“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谁!”高凡得知结果后崩溃地咆哮。
旁边的刘士博紧急扯过一张草稿纸封印住高凡的嘴巴,“小声点儿,全车人都要听到了。”
高凡随即降低音量愤愤道:“所以到底谁是狼?!”
“我呀~”肖落举起张清话的手晃了晃。
“废话!谁不知道你是!”高凡无视,随后恍然一惊:“你是说张清话也是???”
张清话摇摇头,“我是货真价实的预言家。”
“还有三匹呢?”高凡转回头发话,“快点报上前来。”
谢昕冉举起手摆了摆,“这里。”
“加一~”向欢愉卸下守卫伪装,露出灿烂的笑。
“向欢愉!”郑彦被事实冲击到不顾颜面地大喊大叫:“初中同桌两年我竟从没认清过你!”
“只是游戏而已啦~”冲击对象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别这么较真,啊~”
郑彦忙给自己顺了口气,“再来一局!诶等等,那真正的守卫是谁?”
“当初是你要票我,票我就票我,现在又要问是谁~我才不承认~”身旁哀怨的语调徐徐传来。
郑彦猛一回头震惊地看向赵盈安。
赵盈安反倒被他看得矫情起来了,然后装腔作势地捏起嗓子眺望车窗外,“‘感谢赵盈安送来的一个守护~我呢~确实是个好人~但不代表你就一定不是坏人~’第一夜的信任与守护,终究是,错付了!”
“那个,赵样儿?”郑彦搭上赵盈安的肩膀。
“不必多言。”赵盈安一手捂眼,一手缓缓推拒。
肩上的手忽然收紧力道。
“啊痛痛痛,你要干嘛?”
“让你逻辑没条理讲得也没向欢愉清晰,不怨你怨谁?现在热演什么呢?啊?盈安传呐?”
“班长,不要这么意气用事啊哈哈哈。”罗月白远程劝架,“啊咧,还有一匹狼呢?”
谢昕冉朝座位对角线扬了扬下巴。
大家都随她视线看去。
“我。”第一个自称含冤出局的戚晖秋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地举起了手。
“等等!戚晖秋第一个出局结果居然躺赢了!”杨艺惊叹道。
高凡二重唱:“所以你们最后都在看我们笑话了吗?苍天呐!没想到活到最后竟成为最大的笑话!”
“也不算吧,”张清话安慰道,“当局者迷嘛~”
高凡面无表情:“把你笑容收起来再说。”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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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结束后休息了一个周末,返校时已迎来十二月。
校园里冷风一阵接一阵,上周高三学生刚结束的成人礼标语横幅还没有取下,随风飘动着引来了许多高一高二学子驻足观看。
张清话返校很早,这会儿得闲也随人流沿着东西大道一个一个看过去。
走着走着,前面来到一片人口密集区,张清话踮起脚一看。
《你会是,校园十佳歌手之一吗?只要你主动,就会有故事!(注:决赛前三的同学可获得在元旦晚会上单独表演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海报一出,可把各班的文艺委员忙得焦头烂额的,既要处理十佳歌手的报名,又要开始编排元旦晚会的节目。
“小品呢?”
黄一铭:“我觉得难,很难自己编出好的本子能逗笑全场人,复刻别人的又很没意思,演不出那个效果了。”
“魔术呢?”
赵盈安:“我觉得难,主要难在咱们班出不了这么个人,现在开始练又未免太晚。”
赵盈安和黄一铭热心地给前桌文委祝霞当起了节目选择顾问。
祝霞头一垂,准备倒在黄一铭的桌子上。黄一铭见状,赶紧拿出本书掸了下封面然后在祝霞头卧倒前迅速垫在了下面,“欸欸欸前面全是橡皮屑啊,你不看着点就随便躺吗?”
祝霞任发丝飘落到脸上,嘴里嘀咕着:“十佳报完排元旦,晚会结束办游园……我当初是为什么会当上文艺委员啊。”
“还有游园?!”对面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一拍桌子凑近,给刚进教室门的张清话吓了一跳。
张清话的动静也惊到了正在热议的三位。
“张清话,来来,快来~”赵盈安连忙招呼张清话一起加入讨论。
“什么游园呀?”张清话刚坐下便好奇问道。
祝霞抬起头,捋了捋刘海,“就是元旦晚会后一天,每个班级准备一个游戏,然后串班玩,得积分赢文具,但好像也不止文具,有羽毛球拍篮球之类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