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幽幽地说:“还有整整十天,240个小时,14400分钟……”
“我天呢,这时候数学又好起来了。”刘士博感到非常惊讶。
高凡重新激动起来,用着告发熹贵妃般的语气愤愤道:“明明我刚刚一直在祈祷不要点到我不要点到我!怎么第一个点的就是我啊!!!”
“你是否听说过墨菲定律,大白话解释就是‘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张清话一脸认真。
“那我倒是对巴甫洛夫的狗了解更多,一听到‘点名’两个字,我就心跳过速,面色发白,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秀瑛的开火车式抽背……”高凡假装捂着胸口顺气,扯了扯校服领口,“诶,我扣子怎么掉了?杨艺,SOS~~~”
夏季校服质量堪忧,领口的扣子时常脱落,而精通针线活的杨艺也在班级里帮大家缝缝补补出了名,有时还有隔壁班的前来求助。
杨艺二话不说,拿了根穿好线的针就来了,三两下将扣子缝了回去,“剪刀。”
高凡连忙递上前。
“镊子。”
“我这没有啊?”
“擦汗。”
高凡才明白了杨艺的意思,笑道:“你搁这儿做手术呢?”
“别抖,”杨艺将线围着针绕了一圈打好结,“好了,让我想想该怎么让你报答我呢?”
“您请说。”
杨艺打了个响指,“下午的体能训练帮我请假吧!顺便帮朵儿也请了吧,她上周布置的物理竞赛题还没写完,这都补了好几个课间了,晚上就要讲了。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高凡忍不住打断,连做着stop的手势,“停停停,怎么还有,你被老爹附身了?”
“哎呀,是一个情报,隔壁班说这周的体能训练是往返爬楼梯!”
“您平时是不回宿舍吗?也不亲自走教学楼?”
杨艺一拍桌子,“总之,隔壁班班长说她爬完整个人都快瘫倒了,我觉得肯定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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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高凡总算知道事情有多复杂了……
心情也很复杂。
尽管他自诩体育还可以,但也承受不住这一趟又一趟,一趟又一趟,花样百出种类繁多变幻莫测的体能训练。
快步上下楼、侧身上楼、双脚跳、单脚跳、高抬腿、弓步上楼……
结束这一趟下楼后,高凡觉得老师一定是再想不出什么动作了,搭着张清话的肩准备休息会儿,就听见老师兴致高昂地喊道:“两分钟后下一组动作:蛙跳上楼!”
“啊……”大家早已被折腾得没有精力抱怨。
时间一到,一只只旅行青蛙陆续起身出发了。
张清话第一次觉得主席台观众席的楼梯是这么的高,并且全方位展示,连偷个懒的机会都没有。
五分钟后一群旅行青蛙疲惫地回归。
大家视死如归地盯着体育老师,看他还能想出什么花招儿。
只见他大手一挥吹响口哨,说:“最后一个动作。”
一句话点燃了大家眼中的希望之光。
“和你的同桌剪刀石头布上楼!”
大家愣了一瞬间,仿佛体育老师说的是“大赦天下”!
迅速地找好了伴的即刻上楼,但体育老师不知道的是班级中座位到底谁和谁是同桌,因此大家没有按照老师的话严格执行。
四人不想赶高峰,最后一批才出发。
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了两个落单的。
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两人站得很近,却好像没有要组队的意思。
于是四人眼神交流后派出了两名外交官出征。
“嘿!秋秋,咱俩一起吗?”
“打扰一下,我能和你组队吗?”
“那我们也走吧?”留下的两人自动成为一组。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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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凉,体育课结束张清话还是去买了绿豆冰沙喝,回教室的路上边喝边冷得裹紧校服外套。
覃奕就是这时候跑来的,蹦起来一把搭上刘士博肩膀,兴奋地吃瓜:“你们刚刚把戚晖秋和谢昕冉拆了?”
“他俩难道在一起了???”高凡下巴都快惊掉了,“没人通知我呀!”
“昂波利哟波。”刘士博发出消消乐的音效。
大家快速变换了一下阵型,让覃奕走中间,方便打探详情。
而后得知,两人并没有在一起,只是氛围微妙,没有任何亲密举动,却对对方有着超出同学该有的了解。
张清话好奇地问:“所以他俩到底是不是相互喜欢啊?”
覃奕毫不犹豫地说:“我觉得是吧!”
“你别语气这么确定,却用着不确定的词语。”刘士博说道。
“哎呀~就是你们应该不知道戚晖秋有个外号叫‘气球’吧!”覃奕左右转头看四位的反应,“不知道就对了!上周昕冉涂改带坏了,拿给戚晖秋修的时候就喊的‘气球’。之后我收作业的时候也喊了一次,你们猜猜戚晖秋什么反应?”
“Speak。”高凡做出请的手势。
“他居然就开始死亡凝视我然后说,”覃奕拿腔拿调地模仿起来,“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我去!这么双标!”高凡说不清是被震撼到了还是被雷到了,“那我偷偷叫一声应该不会被听到吧。气球~”
高凡销魂地大喊了一声。
戚晖秋鬼一样地出现在了身后,“你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