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肖落先对有点呆愣又难掩开心的张清话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坐这儿!”张清话兴奋地搬下凳子坐下。
“挪完位置后就是这样了,我这一列是当考场位,你这列不用。”
“太好了!那这样我就不用搬书了!”张清话又觉得不能只有自己享乐,补充道:“你课桌上的书也可以放我位置上的!”
“好,我会的。”
终于上课铃打响,叫停了凉凉的专场演唱会。
整个晚自习大家都专注又安静地复习着各个科目,唯有第三节课才被允许可以去走廊背书,教室里出来了一半的人,氛围一时变得有些喧嚣起来。
肖落见状,轻轻拍了拍张清话的肩膀,准备讲小话。
张清话被拍后还是吓了一跳,但比直接靠近讲话的惊吓程度还是低了很多。
“怎么了?”张清话问。
“你为什么,”肖落学起张清话的动作,“做题时要把手放这儿,反复折磨这几簇头发呢?”
张清话反应过来小声笑了下,“我也不知道,可能习惯了吧,大概这里是我思考的开关?哈哈哈。”
张清话说完搂过肖落,更小声道:“你看前面有多少人和我一个姿势。”
肖落跟随张清话的目光环视着,“光注意你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都这样啊,难道我才是那个例外?”
光注意你了……
咳。张清话重新拽回注意力,“当你想不出来题目怎么做时也可以试一下,说不定忽然就有灵感了呢?!”
肖落笑了声,“我会试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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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终于来到了期中考的第一天。
这是高一的第一次大考,是按学号来排位置的,也就还是按大家姓名的首字母来的。
肖落等张清话收拾好笔包后一起向最后几个也是最远的化学实验楼考场走去。
没走多远,郑彦和赵盈安也跟了上来。
郑彦一上来就开始了话痨模式:“感觉我们班姓XYZ的人特别多点,昨天晚上我对着考场安排座位一数,你们猜有多少?四十八里有十七个姓XYZ的!更离谱的是我们班还一个撞了姓的都没有!”
张清话也有点震惊:“真的吗?都有谁啊?”
“额,都有谁就问得比较刁钻了,我现在脑子里装的可都是知识呢,只能告诉你大致的姓吧~X的肖落肯定是一个,然后向欢愉、徐君林啊、谢啊、夏啊应该没了吧……”郑彦掰着手指头数,“然后就是姓Y的,严啊、喻啊、叶啊、袁呐、杨艺和易诗恬。嗯,然后姓Z的,这家伙、周啊、曾呐、祝啊还有我和你,应该十七个没落吧~”
张清话怔怔地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班长。”
赵盈安笑了,“我们班能凑齐半个百家姓了吧。”
郑彦翘起嘴笑道:“这有啥,你东西发多了你也能按座位数出人来~哦对了,反正也就这一次是按姓来排,之后都是按成绩名次排考场了,如果你们成绩好的话,这可能是唯一一次做实验楼的机会哦~考完试还能在座位旁边洗个手哈哈哈~”
赵盈安惊叹:“西中玩儿这么刺激!”
另外两个初中就已经是按名次排考场的倒没多大反应。
走到实验楼后,大家就分开走向各自的考场去了。
准确来说,是肖落独自去向隔壁考场,Z姓三位都在同一个考场。
“加油!”临别时,张清话给肖落偷偷打了气。
“你也是。”
“哎哟哎哟,这是干嘛呢!”被耳尖的郑彦听到了,“看我没人给我加油是吧!赵盈安,上!喊两句大声的!”
赵盈安默默地走远去了自己的考试位置。
张清话乐了,“班长你也加油呀~”
首当其冲的便是语文考试。
无论是大家会做的不会做的都能将这张答题卡完整地填满。
数学考试紧随其后。
张清话感到下笔如有神,除了选择填空最后几个解得麻烦了些,也导致没有了充足的时间做完最后一道大题。
整场考试抓耳挠腮大半个小时最后交上去一张大片空白答题卡的也不在少数。
第三门英语考试。
张清话考完就去隔壁找了肖落对客观题答案,“ADDBC CBADB……唉,阅读和完型错了六个。”
肖落只笑笑,“万一是你对我错呢?”
“那么这个几率不是一九开就是二八开吧~”
“好好复习下一门吧。”肖落起身摸了摸张清话的头。
第四门地理考试。
第一个考完让所有人叫苦连天的科目出现了。
……
考试科目的安排紧锣密鼓,毕竟要在两天内考完整整九门科目!还剩的一门技术科目因老师太紧缺而延到高一下学期才开设。
考完最后一门时张清话只觉得大脑完全被掏空般筋疲力尽地瘫在了实验台上。
旁边的郑彦同样瘫着,“我觉得我还有力气能写完最后一门真是太牛了……”
肖落走进门的时候,发现Z姓三人组以同一个姿势倒在了实验台上,凑近说:“放学了,可以回家了。”
郑彦感性地说:“两天下来我已经和这张实验桌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我不想这么绝情,我不想离开它……”
赵盈安客观地说:“它比课桌长好多宽好多,躺起来也舒服多了……”
就当以为能说动肖落一起躺下时,三人中的背叛者出现了。
张清话起身理完了卷子和笔包,“我们走吧。”
“欸欸欸——”身后的两个也慢半拍地起身跟了上去。
余晖透过玻璃照到实验台上,替刚刚离开的人继续维持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