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面有件外套,在上衣口袋里面有个U盘,帮我送过来。”说完,田政的电话就急匆匆地挂断了。
苏棉至回到卧室,果真找到了一件男士外套,在右边的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她拿着U盘和钥匙出门,打车去了警局。
她踏入警局的时候,入眼的是一幕十分忙碌的景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她回忆着上一次来警局的记忆,找到了田政的办公室。
田政和郑见还有其他几名警察正在对着电脑上的监控视频讨论。
郑见:“看到没,李勇从这个机位翻窗之后就不见了,附近的监控都查了个遍,就是没有看到任何踪迹。”
“难不成见鬼了?”
郑见白了说这话的警察一眼:“瞎说什么呢,亏你还是警察呢,这种唯心主义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错了错了,郑哥。”
几个人讨论的如火如荼,完全没注意到站在门口苏棉至的到来,还是郑见准备去接水的时候看见了。
“苏小姐?哎,不对,嫂子!”
郑见一看到苏棉至,脸上原先因为案件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下就消失不见。
“来找田队吗?”
苏棉至:“对,我来送U盘。”
郑见接过她手里的U盘,愣了一会儿,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实际内心已经掀起好一阵狂风暴雨。
但是面上还是不敢多问:“嫂子,你要不进来坐坐吧,田队还没吃饭,待会结束之后你劝劝他先去吃点饭吧。”
苏棉至趁机问:“发生什么了,怎么今天警局气氛这么不一样。”
郑见也不并不打算隐瞒,直接跟她说:“最近有一起□□案,花镇这段时间一连出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不一样的类型,上头压力大,下了死通知,让我们尽快把调查清楚。”
苏棉至点点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郑见走到田政身边,提醒他苏棉至来了。
隔得不是很远,田政看了一眼苏棉至,接过U盘,拿着手机跟她发短信。
“你先坐一会儿。”
紧接着,又继续和同事们讨论案情。
因为离得很近,苏棉至在一边听着的时候也了解了个大概,等田政处理完之后,办公室里的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出去,临走前每个人都十分好奇地和苏棉至打招呼。
田政在苏棉至身边坐下,头靠着沙发,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看上去很是疲惫,苏棉至把刚刚点的外卖拿到桌子上,用肘子推推他。
“郑见说你还没吃饭,我也没吃,一起吧。”
闻言,田政坐起身,接过她递来一次性筷子问:“你怎么没吃饭?”
“哦,一直在家弄刚刚送来的盆栽然后就拖到了现在。”
田政猜到是因为自己临时让她帮送东西才导致她没来得及吃上饭。
“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苏棉至吃到一半,觉得好笑:“既然我帮了你一次,那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你说。”
苏棉至挑了一筷子的菜,说:“你知道周国武这几年的情况,能说给我听听吗?”
田政喝了一口水,润润了嗓子:“周国武三年前来到花镇,短短一年的功夫就取代了当地原先的娱乐设施,开了花镇最大的夜总会和KTV,两处产业无一例外都涉及黄赌毒,从火车上的妇女拐卖到这几天的□□案,都是出自周国武手底下的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街头上的混混,周国武初来乍到,在花镇没有人脉,于是瞄准了这群不学无术的混混们,短短几年的时间,他已经垄断了花镇所有的娱乐设施,扫黑除恶没有一次查到他的头上,我们怀疑有人在背地里面和周国武里应外合。”
苏棉至知道这个里应外合的人是谁,她不语。
“昨天你说于沁怀孕了,我去调查了一下,周国武的确是没有生育能力,而医院那边给的回复是几个月前,周国武带着于沁去做过试管婴儿。”
“除了怀孕这件事,你知道于沁一直有个弟弟吗?”
“我知道。”
田政点头:”她弟弟于兼然比她小十岁,现在正在读高二,根据我的情报来看,她弟弟在学校里并不是安分的人。“
“什么意思?”
“于兼然奸杀过一个女孩子。”
苏棉至一下子接收了这么多消息,忽然之间她好像理解为什么于沁不愿意离开了。
田政继续说:“于谦然和周国武走的很近,他杀人之后也是周国武找人处理的,所以在这样子的困境里,你让于沁离开,她不愿意是正常的。”
“不是你的错。”
苏棉至没了胃口,放下手中的筷子,正好田政也吃的差不多,他把桌面收拾了一下。
“我还能做点什么吗?”
田政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会弹钢琴是吧。”
“嗯。”
“于谦然是艺考生,一直在学校外的辅导班里学习钢琴,你要是愿意可以利用钢琴老师的身份先接近他。”
“虽然不会直接接触到周国武和于沁,但还是有一些风险,你先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