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栗:“许观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苏棉至把那天的情形都和林栗说了一遍。
苏棉至:“嗯。”
林栗:“也对,许观那人道貌岸然,说不定这里面也有他的手笔。”
苏棉至拿面膜的手顿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许观和周武国那家伙早就在一条船上了,周武国做事猖狂,如果不是许观在暗地里给他传话,你觉得他能活到现在?”
苏棉至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问:“二爷也知道吗?”
“那肯定的呀,不然为什么周武国为什么去花镇,你以为地方是随便选的吗。”
苏棉至沉默不语,思考着其中的利益瓜葛。
不对,如果许观和周武国早就抱团,那金柏让许观做的事就和这次扫黑除恶没有关系?
金柏到底在筹划什么?
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能让他大费周章地绕这么多圈子?
苏棉至拿不准他的想法,只觉得后背发凉,又一次被金柏算计进去了。
“哦,对了,那什么,二爷和顾佩下个月底要订婚了。”
顾佩是二爷的未婚妻。
林栗的话从电话传出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棉至撕开面膜,对着镜子说:“你想说什么?”
林栗那边支支吾吾,明显有事瞒着她:“没什么……算了,我做不到欺骗你,闵权宁那家伙让我不要告诉你,我觉得你从我嘴里听到比从别人口里听到好一点。”
“你说。”
“顾佩这几天吵着闹着要接管小院,我猜她真是没什么安全感,二爷刚朝外宣布婚事,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取代你的位置,她什么心思大家都门儿清。”
“她太急了。”
“二爷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就算她真的接管小院也不见得能吃得下,小院里那些个小姐们个个我行我素,可不会给她面子。”
既然提到了小院,苏棉至往下问:“小院最近怎么样?”
苏棉至走后,林栗暂时帮她管这小院,其实也就是每天挑个闲的时候去店里看看,走个形式,真正在管的人是枳欢。
“我昨天去看了一下,都还挺好的,枳欢这几天在筹备新的活动,我看他管的挺好的。”
“那就好。”
……
电话挂掉之后,苏棉至去厕所洗了把脸,重新拨了一个电话,是打给金柏的。
嘟嘟嘟————
电话那头很久都没接通,苏棉至正想挂断的那一刻,电话接通了。
“小至。”
金柏的声音如往常一般传进她的耳朵。
“我听说你这个月底就订婚了,先和你说声新婚快乐,我怕到时候忘记了。”
“等我一下。”
金柏那边很吵,但还是听到了新婚快乐这几个字眼,闻言,他皱起眉毛,推开包房的大门走到走廊上。
“好了。”
苏棉至听到那边的安静下来之后,开口:“没别的意思,就是祝你新婚快乐。”
“小至,你不用在意这些事,我说过就算我结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在。”
苏棉至啧了一下:“我说了没别的意思,随便你怎么想,我打电话就一件事,为什么要骗我?”
苏棉至一开始并没有时间好好梳理这件事,刚刚和林栗通完电话之后,才明白。
“按理说周武国现在和你没有关系,就是他在花镇这边出了什么事也不可能查到你的头上,还不用说有个许观替他保驾护航……所以你让我接近许观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头的金柏知道瞒不过她,没打算瞒着她多久,既然苏棉至问了索性就说了出来:“那次码头围剿老周那边有个马仔一直没找到,我收到消息上周警察在境外抓出他,到现在应该已经遣送回国了。”
“你的意思是要重新调查了?”
金柏这一周忙的够呛,一直没休息好:“还不一定,警察还没从他嘴里套出话来,就算真的问出什么来,许观那边的人会行动,如果他没处理好,警察可能会找你,到时候你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行,剩下的我会处理好。”
一时间她联想起许观在阳台上和她说过的话。
“好。”苏棉至看了一眼时间,离和许丽约定好的时间只有半小时了,“还有事先挂了。”
“等等,小至。”金柏叫住了她,“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论别人怎么说,只要相信我就好,知道吗?”
她突然心跳了一下,总觉得这次有点不同,但眼下她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便不再深究下去。
“知道了。”说完,苏棉至进屋换衣服,抹了点口红就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