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棉至的纠缠并不在田政的计划之内,至少在他没在花城遇到她之前。
火车上看到苏棉至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是她,他知道只有苏棉至入局,他就有了能牵制金柏的能力。
可码头上分别的那一眼,那句“我等你”,却像是一把钩子反复拉扯着他的内心。
到底该怎么做,或许他早就有了答案。
三年后的重遇,他看着面前原先已经模糊地面容又开始一点一点变得清晰,那些被他故意掩盖,遗忘地情绪慢慢放大,渲染,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知道苏棉至住在哪的时候,田政马上开车到了楼下,敲门地时候他在脑海里面想了无数个开场的话术,可真正敲门地那一刻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不过,门没开,她没回来。
田政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小区里面来来往往的人。
这一等就从白天等到了傍晚,正当他准备下车买水的时候,他余光瞟到从后面驶来的一辆出租车,直觉告诉他苏棉至回来了。
果真,苏棉至从那辆车下来,脚边堆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她望着这些购物袋,看上去有些苦恼。
他上前没说一句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算接过袋子的时候,她被吓到了,一时没有站稳,田政快速地扶着她的腰,又故意将她往怀里带。
真正拥入怀地时候,田政心跳加速,两个人靠得很近,他闻到女人身上淡淡地体香,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他的心跳。
……
跟着她上楼进门地那一刻,田政就有些后悔了。
一进门,房间里面扑面而来地是女人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田政提着手里的购物袋,来到厨房,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厨房里面没有做过饭的痕迹,冰箱里面也是空空如也地状态。
他一点一点地帮她把买回来地东西放进冰箱,一瞬间让他有了一种过日子地错觉,他望着慢慢被填满地冰箱,感觉心情很愉悦。
……
收拾完东西之后,他注意到苏棉至姿势慵懒地躺在沙发里,细长地眼尾被眼线勾勒出上扬地弧度,朝他勾勾手指。
他特意挑了一个离她比较远地位置坐下,至于理由是什么,他还不想去深究。
客厅阳台的门并没有关上,夜里的晚风吹进屋内,带着她身上好闻地香味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鼻腔,在他眼里跟刚刚那个拥抱没差。
田政看着苏棉至起身倒水,放在他的面前,可还没等杯子完全碰到桌面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转了方向,水顺着桌面打湿了他的衣服。
他看得一清二楚,包括苏棉至得逞之后嘴角上扬地微笑。
他有些无奈,知道自己可能惹她生气了,便什么也没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可还没等他收拾完,他就被推倒进沙发上。
力气不重,如果他想,苏棉至甚至不可能推得动他。
如果他想的话……
田政看着苏棉至充满戒备地表情,凶狠狠地质问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有一刻走神,大腿传来地触觉无比清晰,那块被隔着衣服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地泛起涟漪,让他没办法忽视。脖子被女人紧紧地拽住,可惜力气不大,没有窒息的感觉。
她的发丝倾斜而下,落在他的肩膀,蹭着他的侧脸,也是带着香味。
像极了被惹急的小猫,朝你露出尖利地爪子,试图通过这种方式震慑敌人,保护自己,消散不安和恐惧。
可在真正地对峙下,往往第一个流露出害怕不安的人输地最彻底。
……
手游走在她的身体曲线时,大脑传来的喜悦比五感带来地情绪更加强烈。
田政一把将她举起,放在他的腿上,他滚烫急切的呼吸喷洒在女人的各个部位,最后停留在她粉嫩地双唇之间,田政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猛烈地攻略着每块城池,舌头像蛇一样深入温软湿润地口腔内部,搅乱了一切,包括苏棉至的呼吸和理智。
苏棉至今天穿着吊带裙,倒是方便了田政,在他双手扶着她的腰接吻的时候,肩带不知何时慢慢滑落,露出里面半边的风景,从田政的视角看,迷离的双眼,湿润泛红的嘴唇,滑落的肩带和胸前半掩半遮的风景,一股热血直冲太阳穴。
而苏棉至也被吻爽了,主动解开田政的腰带坐了下去。
田政低沉地嗓子发出满足地赞叹。
一晚上苏棉至就没有从男人身上下来过,房间里面的温度随着她的体温一路升高。
……
事后,田政跟一只大型犬似的将苏棉至圈在自己的怀里,下巴埋在她的脖颈中,还时不时地吻一下。搞得苏棉至有些哭笑不得,一般来说,情事之后,都是女人缠着男人。
她转了个身,正对着田政问:“哎,这种时候男人不都抽着烟,开始进入贤者模式吗,怎么到了你就这么……黏人?”
田政楞了一下,反问:“不喜欢吗?”
苏棉至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还行。”
说完,田政宽大厚实地手掐着她的后脖开始接吻,男人吻的十分动情投入,苏棉至却慌了,因为她感受到底下什么东西又开始抵上她的小腹。
“哎哎哎,等会……呜呜呜……操……”
苏棉至话还没说完,田政动作有些急切地掐着她的脸颊重新开始接吻,很快苏棉至就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地跟上了男人的节奏。
“好好,我喜欢,你别弄了。”
眼见情况要向下发展时,苏棉至不得不悬崖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