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乐翡挪了个位置,坐在了对面,正对着秦恪寅,不然他站在自己身后,总有种心慌的感觉,好像下一秒秦恪寅就会偷摸打她一下,虽然这个想法很离谱,但储乐翡就是有些怕身后站着坐冰山。
储乐翡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上来了?不是在聊你跟夏杉宁的联姻?当事人不用在场么?”
“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好聊的。”秦恪寅不耐再听到关于已经取消了的事情,浪费时间,他们爱聊就让他们去聊。
储乐翡想到上次坐秦恪寅的车回来被夏杉宁看到,她纠缠自己那么久,虽说他们两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夏杉宁显然还没彻底放弃,为了不再被纠缠,储乐翡觉得自己还是跟秦恪寅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虽然这里没有夏杉宁,她根本不可能看到,更不会有人去给她报信,但储乐翡还是尽量远离秦恪寅更安全一点,“我其实……去倒点水喝。”
“你旁边那杯是酒?”秦恪寅视线落在小圆桌上的玻璃杯上。
一杯清水正静静地呆在那。
“……”
储乐翡马上又找到另一个绝佳的借口开溜,“我去上个洗手间。”
秦恪寅冷冷看着储乐翡问道:“你在躲我?”
“啊?”储乐翡被拆穿,有些心虚,没敢看秦恪寅,“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想。”
秦恪寅轻嗤一声,“想让我走可以直说,拐弯抹角的累不累。”
说完也不等储乐翡回应,直接转身离开。
“我……”储乐翡看着秦恪寅很快消失的背影,有些无奈,“真没礼貌,不等人把话说完的。”
储乐翡还在苦恼以后若是再见到秦恪寅该怎样面对他,可她没想到这次之后,她大半年都没再见到秦恪寅了,苦恼也随之消失。
——
储乐翡的十八岁成人礼举办的更加隆重,连很久不在公众场合露面的夏玉蓉也一改常态,前来参加小孙女的成人礼。
相较于十七岁的生日宴会,这次邀请的人更加多,场面更加奢华隆重。
储乐翡得到了比十七岁更加多更加奢华的礼物。
夏玉蓉送了她一套海瑞温斯顿的珠宝,这套珠宝是她在一次拍卖会上花了大价钱拍来的,价值一套寸土寸金豪华别墅。
储乐翡拿到珠宝的手都有些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它的华丽照耀的晃了眼。
这次储传忠和范宜勤也从锡城过来给储乐翡庆生,毕竟是成人礼,比较重要,不管怎样,老两口也都会过来的。
本来夏明辉想派车去接,被储传忠拒绝了,他们坐飞机更快,就不麻烦他了。
外公外婆过来储乐翡无疑是非常高兴的,前天晚上没回夏家,去酒店陪着外公外婆。她太久没有见到两人,有很多话想跟外公外婆说。
夏明辉本来想拒绝,但是被储瑜拦了下,“你的掌控欲最好控制一下,物极必反,她不是一个会一直听话的性格。”
夏明辉想想有点道理,这次便松了口。他怕储瑜一语成谶,管的太严会造成储乐翡的逆反。
她的性格平时乖巧听话,但绝不是不会反抗的,有时候倔起来也不太好管。适当的松一松绳子,风筝才能飞的更高更远。不过就算再高再远,绳子始终在放风筝的人手里。
楚寻这次来的很早,全程都在,没有像上次很晚才来,没待多久就走了。最亲近的人陪在身边,喜欢的人也在,储乐翡这个十八岁成人礼过得特别开心。
看在夏玉蓉的面子上楚利衡和秦珺澜也来参加了储乐翡的成人礼,看到他们储乐翡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秦恪寅的脸,她下意识在宴会厅四处看了下,发现并没有秦恪寅的身影,确定了他并没有来。
自从上次在夏宅两人不欢而散后,储乐翡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秦恪寅了。
以前因为有跟夏杉宁的联姻,储乐翡偶尔能见到秦恪寅,现在两人联姻取消,他们也没什么机会能见到了。
储乐翡想到那次秦恪寅冷下来的脸,明显是生气了,不知道现在气消了没有。
意识到自己在关心秦恪寅的情绪,储乐翡惊了一跳,赶紧甩了甩头,把脑海里不着调的想法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