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洲痛心疾首地说道:“妹妹,你糊涂啊。秦恪寅他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李明洲夸张的动作表情,储乐翡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秦恪寅把一杯柳橙汁往旁边推了下,冷眼看着李明洲,“喝酒堵不住你的嘴?”
李明洲笑了笑,收敛了些。
几人边喝酒边聊天,李明洲最会找骂,聊的正高兴的时候,冷不丁问秦恪寅,“欸,你怎么突然取消跟夏杉宁的联姻了?”
秦恪寅懒得理他。
何津宵帮他回答了,即使有夏杉宁的妹妹在场,他说的话也没客气多少,“哪里突然了,他本来也对这桩联姻没那么愿意,当初还是阿姨坚持。相处一段时间觉得还是不行,就取消了呗。”
“那阿姨又要给你安排新的联姻对象了。有时候真不知道阿姨在急什么,怕你没人要?”李明洲是真的不理解,比起他们几人的母亲,秦恪寅的母亲是最着急给秦恪寅物色联姻对象的。
按理说以秦恪寅的自身条件和秦家楚家的实力,根本不用那么着急,即使不主动也会有优秀的世家千金前赴后继想跟秦家联姻。
“要不你去帮我问问?”秦恪寅偏头看着李明洲,看他那么好奇,给他一个建议。
李明洲果断摇头拒绝,“算了吧,我看见你妈妈就害怕,我怕她给我安排个联姻对象。”
何津宵和宋疏林笑了笑。
储乐翡一直坐在旁边喝着柳橙汁,听他们聊天,也没觉得无聊。
他们像是忘记了包间里还有储乐翡这个人,说的话也没什么顾忌。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储乐翡挺自在的。
何津宵跟秦恪寅的母亲见过几次,多少知道点秦恪寅母亲的性格,“伯母这掌控欲太强了,你这次坚持取消联姻,她是不是很生气?”
“她生的她的气,我取消我的联姻,不影响。”秦恪寅淡淡说道,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这件事困扰。
李明洲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也问过秦恪寅几次,但每次秦恪寅都没正面回答过,李明洲再次不厌其烦地问道:“你当初怎么会同意的?我一直搞不懂。”
夏杉宁的生平事迹李明洲他们都清楚,海城上流圈子就那么大,谁有点恋爱史基本是人尽皆知的。
夏杉宁没跟秦恪寅接触以前的恋爱史就挺丰富的,而秦恪寅感情方面却是一片空白。
所以当初得知两人将来可能会联姻,李明洲和何津宵都惊了,为好兄弟不值得,就算是没有感情的联姻,也不能找个恋爱史如此精彩的人吧。
海城那么多优秀的名媛千金,比夏杉宁更合适的比比皆是。想不明白秦珺澜怎么会千挑万选出夏杉宁,更想不到秦恪寅怎么就同意了。
说是秦恪寅的母亲坚持要秦恪寅跟夏杉宁联姻,但以秦恪寅的性格,没有人能勉强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而且秦恪寅也并没有很听秦珺澜的话,偏偏在终身大事上没了自己的主见。
李明洲怎么都想不通,一度把秦恪寅的这种行为归结为破罐子破摔,反正也喜欢不上谁,那跟谁结婚都无所谓了。
但说到底这些都是李明洲自己的猜测,如果有机会,他还是希望能从秦恪寅嘴里亲耳听到困惑了他很久的答案。
“单细胞生物还是不要想那么复杂的事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宋疏林推了推眼镜,默默地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攻击性十足的话。
“我靠?”李明洲一把揽住宋疏林的脖颈,作势要打,“你们医学生的嘴骂起人来真是不见血,太毒了吧。”
两人闹了会才消停,秦恪寅跟何津宵习以为常,没有劝架的打算,两人碰了碰杯,聊自己的,随他们打闹去。
那边两人闹完了,李明洲还没死心,颇有种水滴石穿的坚持,“欸,秦恪寅,说说呗,我真好奇。”
秦恪寅:“关你屁事。”
“……”
储乐翡一晚上都在喝橙汁,这会有点急想上洗手间,看几人正聊着天,便没有打扰,默默地走出包间。
等她上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秦恪寅靠着墙低头在看手机。一双腿修长笔直,由于低着头,下巴隐没在冲锋衣领里,只露出上半张脸。
即使是这样也难掩帅气,路过的女生都暗戳戳往他这边看。
“要回去了?”储乐翡走到他身边问道。
秦恪寅收起手机直起身,没说话,转身就走。
储乐翡咬着唇,看着秦恪寅的背影,有些想骂人。
嘴有多金贵哦,说句话能累着您?
外面的温度跟包间是两个极端,储乐翡刚走出会所就被冷空气迎头痛击,差点冻得叫出声来。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下巴都埋在领子里,整个人都快缩成了小虾米。
看着秦恪寅挺拔的背影,不得不羡慕他的身体素质,只穿了一件冲锋衣竟然不觉得冷,真厉害。
这次秦恪寅又换了辆车,纯白色的库里南,比上次那辆黑色的看起来更好看更有质感。
有钱人的世界,见一次就换了一辆车,没重复过。
坐进车里储乐翡才感觉身上温度有些回升,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下来一点,轻声对秦恪寅道了今晚的第三次谢。
“谢什么?”秦恪寅偏头看她,说不清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
“啊?”储乐翡被他说的一愣,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有些懵,然后试探性的说道:“哦,谢谢你送我回去。”
秦恪寅眉梢轻扬,要笑不笑的样子,“我说了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