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甜性格很好,她虽然不习惯这种过分热情,但绝对没有不愿意加微信。相反,她其实觉得楚翊甜很讨喜,漂亮大方热情。还是楚寻的堂妹。
“我知道,我会跟她说的。”楚寻当然是了解储乐翡的,知道她一定没有那个意思,“她确实知道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下次可以带上她跟你一起玩,你们两个小女生,应该更有话题,更能玩得到一起去。”
储乐翡笑着点了点头,“好。”
海门高中的二十周年校庆晚会在下周的周五举行。两个月之前表演节目便已经报名完毕,这两个月有节目的学生都在加紧练习。
林寒语也有节目,钢琴独奏。储乐翡会画画,不会乐器。绘画也不能上台表演,所以在校庆晚会中她充当观众。
对储乐翡来说挺好的,她没参加过这种面对几千人的大型表演,想到场下观众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储乐翡就感到一阵窒息。
有些庆幸她没有什么特长,不用在这种晚会上强行被老师安排节目表演。
海门高中对于二十周年校庆特别重视,这段时间学习被放到一边,有节目的学生们以练习为主。
晚自习林寒语会去钢琴室练习曲目,没有节目的储乐翡只能乖乖留在教室。留下来晚自习的学生只剩三分之一,坐的零零散散。
在学生们万千期待中,校庆晚会在周五如约而至。
校庆晚会是文艺部组织的,林寒语跟文艺部的部长认识。这次她本来没打算报名表演节目,文艺部部长磨了她很久,林寒语这才答应。
因着这个原因,文艺部部长帮林寒语给储乐翡找了个好位置。晚会开始之前林寒语说要带储乐翡去后台玩一玩,储乐翡觉得这样不太好拒绝了,林寒语也就没再坚持。
晚会的开场表演是大合唱,林寒语钢琴伴奏,随后便是她的钢琴独奏。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坐在纯白色的钢琴前,一黑一白的撞色非常融洽。
纤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起舞,一首流畅优美的钢琴曲倾泻而出。
林寒语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很跳脱,看起来好像跟钢琴有些违和。但当她真的坐在钢琴前慢慢弹奏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温婉内敛。
储乐翡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正好林寒语的表演结束,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外婆。
储乐翡起身离开晚会会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听外婆的来电。
老人家打电话来问问储乐翡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跟爸妈的关系好一点,姐姐夏杉宁好不好相处,海城的食物吃的还习惯么之类的。
储乐翡来这边也差不多一个月了,跟外公外婆通了三次电话,基本每次老人家都会问这些。
储乐翡也不嫌烦,都耐心地一一回答他们。
老师学生们都在晚会现场,外面就显得特别安静,只偶尔会有三三两两的学生。
晚会节目众多,也不是每个节目都受学生们欢迎,到了不喜欢的节目时,学生们便会出来透透气聊聊天。
月亮高悬在漆黑的夜幕,清冷的月光洒下来,星星点缀在天幕,像是钻石般闪耀夺目。
储乐翡跟外公外婆聊了会,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聊得越久思念便越深,好在马上国庆放假,就能回锡城看望外公外婆了。
储乐翡跟外公外婆会有很多话说,想说什么便说了,不用有所顾忌,她看着夜空,小声抱怨了句:“真的不想留在这边。”
注意力全部都在电话上就会忽略周围的声音,所以储乐翡也没听到有人往这边走过来。
等她挂了电话转身想往会场走的时候,正好跟夏杉宁和秦恪寅迎面碰上。
秦恪寅和夏杉宁受校方邀请来参加海门高中的二十周年校庆,他们都是从海门高中毕业的,两家每年也会给海门高中捐赠教学楼图书馆实验室等。
由于完全不熟,所以储乐翡也没有打算跟他们打招呼,错身而过的时候,夏杉宁轻哼一声,很不客气地说了句:“不想留在这你当初就别回来。”
自从储乐翡被接回夏家,两人的交流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夏杉宁除了在第一次见到储乐翡的时候笑着说了句妹妹,后面便基本跟储乐翡没有交集。
偶尔在家里碰到,两人也不会交流。夏杉宁对储乐翡的态度基本上可以说是忽视。储乐翡对别人的态度取决于他人怎么对自己,所以面对夏杉宁的忽视,储乐翡也是一样的。
这是第一次夏杉宁对储乐翡明确展现出不友好的态度。
储乐翡平时不声不响,文文静静的,加上漂亮不带任何攻击性的长相,会给人一种她是个软柿子很好拿捏的错觉。
储乐翡的脚步停住,转身看了眼夏杉宁,声音冷冷地说道:“也不是我想回来的。”
夏杉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没想到储乐翡表面看着文静内敛,实则牙尖嘴利,还会咬人。
夏杉宁从小就在养尊处优的环境里长大,都是被捧着的,没有人敢跟她这样说话。
愣怔过后,脸上浮现出恼怒,“你有本事……”
“走了。”夏杉宁话还没说完,一边的秦恪寅出声打断,不等夏杉宁,迈步离开。
夏杉宁见秦恪寅走了,也没心思跟储乐翡在这呈口舌之快,狠狠看了她一眼后小跑着跟上秦恪寅的脚步。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被储乐翡放在心上,但是她不记得,不代表事件中的其他人也会遗忘。
这个时候的储乐翡并不知道夏杉宁的敌意来自哪里。等她知道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到了无法缓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