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白好感度:20。】
“好感度竟然比谢瑜之还低?不愧是男主,除了女主谁都不在意。”
“他肯定比谢瑜之还难攻略,还好我攻略的不是谢瑜白。”
【对了小主人,男主好像给了你一缕神息,这样一来,你修炼起来就会很容易了。】
【而且随着小主人的修为提升,我也会升级,就不会那么容易沉睡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是好事啊,等到完成合欢宗的任务,取回命书就更容易了。】
“命书到底是什么?很重要吗?”
【命书上记载了天谕,唤醒命书之人可以向命书询问一个问题,小主人若想回家,命书也可以送你回去。】
“这么好啊?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主人说他做错了一件事,想要弥补。主人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是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小主人。】
【但是沉星会一直陪着小主人的。】
细细想来,爷爷有些地方确实与别人不太一样。他只是头发全白,并不像其他老爷爷那样老。而且爷爷从未生过病,身体比她还好。
既然沉星不愿说,她也就不问。反正,她一定会找到爷爷的。数着日子,再重的刑罚也该罚完了,是时候去雪中送炭了。
对于她这样的小妖来说,水月宗的几个老古板长老是最恐怖的存在。他们秉持着妖魔必诛之的理念,杀过不少手无寸铁的小妖。
余柚宁只好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地往不逾居西殿赶。
行至揽华台,两个身着青衣的小修士在台前偷懒八卦,听到谢瑜之的名字,余柚宁躲在后面竖着耳朵偷听。
“听说了吗?少宗主的弟弟谢瑜之这次回来,心魔好像更重了。”
“怎么回事?”
“我有个在戒堂任职的朋友,他说谢瑜之在受鞭刑时,背上的伤口魔气缭绕,就像是快要走火入魔一样。”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一桩怪事。”
稍胖的修士示意旁边的修士附耳过去,压低声音,“你可还记得常宗主的小儿子,常耀瑄?”
“当然记得,他在山下被人活活剖了元丹,连肠子都被扯出来了,死状极其惨烈。”他顿了顿,“长老们不是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再提起此事吗?你还敢谈论,不想活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胖修士继续道:“其实我觉得,三年前那件事八成就是谢瑜之干的。”
“啊?”他被胖修士一把捂住嘴巴,“你小点声,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以后不要再去他的灵田偷药了。”
“等他哪天疯起来,说不定你死得比常耀瑄还惨。”
“太恐怖了,没想到谢师叔的手段竟这般残忍?和魔修有什么区别?”小修士念叨着,转头却瞧见前方挡着一道暗影,谢瑜之不知何时立在揽华台石阶上。
“手段残忍?和魔修没有分别?”声音如毒蛇般悄然流出,湿腻阴冷。
玄色衣袍处处是裂痕,血肉绽开之处,魔气混合着血雾翻涌,他脸色苍白如纸,眼下青黑浓重,狭长的眼底尽显阴郁。
两个小修士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在地,“谢、谢师叔……”
谢瑜之把玩着弦月轮,垂眸慵懒地看向他们,目光森冷。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黑气萦绕,弦月轮倏地飞过去,悬停在那胖修士脖颈处。
轮锋割破皮肤流出一条血痕,他的眼里闪烁起病态的兴奋,“妄议前辈,该当何罪?”
视线缓缓转向另一个修士,“偷窃灵药?屡教不改?”
小修士连连磕头,“小师叔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胖修士几乎要吓尿了,抖得像筛糠:“是我信口雌黄!是我轻信谣言!小师叔饶命啊!”
谢瑜之阴鸷的瞳眸微眯,弦月轮抖动起来正要逼近命脉,余光却瞥见石柱后探出的半张脸,余柚宁睁着小鹿般受惊的眼睛,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
他动作猛地僵住,指尖黑气瞬间溃散,弦月轮落地刮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暗沉的眸子骤然收缩,竟略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谢瑜之下意识地收回手,垂下眼睫遮住眸底的戾气,压制怒意道:“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两个小修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余柚宁这才敢从石柱后钻出,视线落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处,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三步并作两步朝他跑过来。
她泛着泪花的眼眸撞入视线,谢瑜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半步,生怕自己这副样子又惊吓到她。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臂膀环住了他的腰身,温暖如阳,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贴着他的胸口响起,“谢瑜之,你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