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费了好大地劲才将那两个士兵甩掉,一路跌跌撞撞溜进了州府,到了后宅还没有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一人往她的方向来。
无法,她只能随便找了一间屋子进去躲。
躲进去还没有多久就听外头传来动静,一男声猥琐道:“你就从了我吧。”
“滚开,你再缠着我,我就让大人杀了你!”
于漾躲避的脚步一顿,目光往屋门外看去。
门外的是陆漫秋。
那男声嘿嘿一笑,“得了吧,像你这种下人见得到大人吗?哦对了你家大人都病得出不了屋!”
“说不定过几日就病死了!”
“吱呀。”
门被推开,于漾从屋里走了出来,陆漫秋测图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讶异,抓着她手的汪桃皱眉看向她,“你谁啊?滚开滚开!别……”
汪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于漾一脚踹到了地上,地上汪桃‘哎呦哎呦’地叫着,“狗娘养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于漾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下一瞬抬脚狠狠碾在了汪桃的两腿之间。
汪桃尖叫,“啊啊啊啊!”
即使是没根的人被这么踩一下都疼更何况是碾。
汪桃眼里流出泪,恨恨地盯着她道:“你是谁,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汪桃刚吼完陆漫秋就适时跪下道:“于大人,就是这个小畜生欺负奴,他……他还咒你病死!”
她看着汪桃笑,“胆子倒是挺大。”
她虽是在笑,但眼神里面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藏不住的杀意。
汪桃一哆嗦,仅仅是一瞬就相信了陆漫秋说的是真话,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先反应过来了,连忙爬起来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汪桃将头磕得咚咚作响,于漾抬腿把脚放在他的肩上阻止了汪桃的磕头。
汪桃面带讨好抬头冲着于漾笑,于漾也回敬他笑。
但那笑看得汪桃胆战心惊,正要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压力就觉肩膀一痛,整个人往后仰。
“扑通。”
汪桃整个人摔到后面的池子里。
“跟上。”
甩下着一句话于漾就往前走,陆漫秋跑着跟上。
路走了一半,她开口道:“我竟不知你居然这么温驯。”
陆漫秋沉默着没有回话,就只是在身后跟着,走着走着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把于漾拦下。
“大人,你的院子现下在西边。”
于漾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院子被人占了。”
于漾生生被气笑了,“要你们有什么用,连个院子都守不住。”
她想直接去见见那总督,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方才出来得急她只是匆匆用东西为围住了脖子,脸上也没有化妆,万一被看出来就不好了。
思及此她的脚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回头:“带我去我的院子。”
西边一处院子内,于漾待弄好一切之后把陆云白叫来,问清楚了那个总督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后就想好了该怎么办。
翌日,于漾以州府进贼的由头增添了两倍的巡逻人数,上午就巡逻,晌午统一开始磨刀,总督的人问起来就只答说是近日府中有不少毛贼,大人说把刀磨利一些,到时候毛贼来了一刀就可以砍死。
巡逻只干到了夜里,因为到了夜里刘安就撑不住来找了于漾。
她瞥刘安一眼,“这位……”
陆漫秋在身后小声道:“他叫刘安。”
于漾道:“刘总督怎么来了?”
刘安假模假样地锤了锤背道:“于大人,你那院本官还是无福消受,大人住回去吧。”
于漾根本不接茬,直接道:“近来毛贼这么多我可不敢住在怎么显眼的主院,还是西院好,小得很,人住着也安心。”
刘安脸色难看,于漾却道:“大人放心住着住院,我增加着这么多巡逻的人手毛贼可不敢进来。”
“你……”
“砰!”
刘安的话倏然被响声打断,黑夜中蕲州城各个角落同一时间都开始放起烟火。
“这是谁放的?!”刘安愤怒地问旁边的手下。
烟花的声音大的吓人,还一直持续着。
“我啊。”
又一朵蓝色烟花在天空上炸开,如星辰般。
于漾笑得灿烂,“大病初愈,合该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