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放下手中的玉佩,笑着和于岁安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妹妹。”
于岁安脸色瞬间煞白,挣扎着就要跑,可手臂被护卫死死按着根本就挪不了一步。
于漾眯眼,“你见到我的反应真让我伤心呐,居然第一反应是想跑。”
“把她给我捆起来。”
几个护卫按着于岁安跪下将她绑了起来,嘴里还塞了布。
“下去吧。”
所有护卫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她和于岁安了,她看着怨恨盯着她的于岁安幽幽道:“再盯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于岁安不甘地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从她眼角划下。
“啪!”
她一把掌扇在于岁安的脸上,于岁安被扇懵了,下一瞬倏然暴起嘴里“唔唔”个不停。
于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囧样,伸手把于岁安嘴里的布拿了出来。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打我的!”于岁安大吼大叫。
于漾掏掏耳朵,“我有何不敢,我不光敢打你,我还能将你的胳膊都卸下来让你往后就只能当个废人日日只能躺在床榻上。”
于岁安看着她良久忽地恶劣地说道:“于漾你到底在得意什么劲呐,你这个占了哥哥名额的小偷,你有什么资格……”
“啪!”
于漾又是一巴掌扇在于岁安脸上,这一巴掌扇得狠,于岁安的脸直接被扇偏了方向,血沫子顺着嘴角流出。
“我占了他的名额?就他那个草包去了也是浪费机会。”
“你这么爱说,好啊,今日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俯下身子在于岁安耳边说道:“你喊啊,让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冒名顶替哥哥考试的女子,喊得大声点,我到要看看是于家所以人死得快还是我死得更快。”
“喊啊!”
于岁安身子僵住,狠狠,“疯子!”
于漾笑了,“你忘记我当时就是为得想让于家所有人都死的愿望才冒名替考的吗?”
于岁安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牙,低垂这脑袋。
“朝廷命官都敢杀我还以为你胆子大得很,原来也不过如此。”
又是一巴掌打在于岁安脸上。
“你好得很,姐姐。”她看着于岁安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人!”
外头进来几个护卫,于漾道:“给我打。”
于岁安倏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于漾!于漾!你能这样对我!你……唔!”
于漾理都没理由着王飞推着出了康宅上了马车。
州府文桑院屋内,于漾看着书案上了那本账本,翻开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将账本合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比起我,这个账本还是对太后更有吸引力。”
这背后之人不是想除掉自己吗,那她就还送他一份大礼。
就是不知这礼送到了,那背后之人有没有实力去接。
微风吹来,吹动檐马,叮叮当当的声音听得人身心放松。
千里之外的微末城,约尔文舔了舔干涩的唇,伸手将骆驼脖子上的铃铛摘了下来扔在地上。
“吵死了。”
有小孩看到约尔文把铃铛扔在地上跑过来就要来捡,手掌碰到铃铛的瞬间约尔文一脚踩住。
“啊!”
听着小孩的惨叫声约尔文终于露出了笑。
“桑欧。”
约尔文回头就见兰年抓着一个姑娘的手道:“我们在城里休息几日在进去。”
约尔文点点头。
兰年见他点了头就要抓着姑娘走,姑娘大喊大叫的不肯和兰年走,兰年一巴掌就把她扇到了地上。
“啊!塔纳救我!”
约尔文愣住,抬脚走向兰年,阻止了兰年要继续打姑娘的动作。
兰年的脸皮止不住的抽搐,一张被油浇伤的脸烂了一大半,头皮秃了一大块,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般。
“你刚才叫谁?”约尔文问。
“塔……塔纳,”姑娘抬头,看到约尔文红瞳愣了一下,“我认识你,你就是经常跟在塔纳身边的人。”
约尔文压了压帽檐,将姑娘拉了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珍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