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声音高低啊!”
“要是被玉引发现了我……”
“你都被澄安子屏息了,还怕什么发现,果然是个白痴!”
“不要再打啦,都说我是白痴了,还打我!”雪焰更加委曲,摸摸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小风拍打过的脑袋。
“反正也是白痴,再打也是一样!”
正闹间,一片叶子由风突然卷至羽飒的眼前,被看似信手拈过却又极度准确无误的捏在两指之间后,犹如绿萝的小叶子消失旋即消失,而这个瞬间过后,羽飒也严肃了表情。
哇……正经起来更帅啊!
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平常总是用嬉笑怒骂的模样来掩饰啊?因为一本正经的羽飒,真的,太妖孽太勾人了啊啊啊啊啊那种如同禁忌的欲望……
被他这副模样看呆住的雪焰,又见对方倏的一下起身,
“走吧。”
“啊,去哪里?”
“遥府。”
“什么?”
“嗟,亏我还很相信镜旭冬的话,果然笑面虎的话就是信不得,我还是亲自去趟遥府确认一下吧……”
“我听不懂……你能不能……”想说能不能说清楚点的雪焰,看到羽飒越发严肃的表情,噤得不敢再说下去。
远观和身临其境,果然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刚刚还让自己很是欣赏的俊美神情,现在却让她有点害怕,害怕到不敢反抗。
认真严肃的迦翎王。
仔细想想,这才是迦翎王给人的正确感光啊。
因为,羽飒是永远王者。
都因为他平常过来总是一副玩笑的模样,结果在碰上了正经事才会显露现在这样的他,散发着整个人都不敢靠近的感觉。
幻界的迦翎王,风之国的王者,如果他现在还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晓得,会是怎么一个辉煌的人生……
还有,海界的珑澜王澄安子……
这样的他们,和仅仅是印者的册焱,会有什么样的关系?
没有再想下去,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惊得雪焰连忙拉住了羽飒,生怕自己被刮走。
等风势终于渐小下去,雪焰才看到眼前赫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羽毛,根根毛丝亮洁,那上面的每一丝都像打了蜡一般,如片精致得近乎要发光的地毯。
“上!”
“咦?”
“快点上去,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不、不行!澄安子说过我不能离开离府!不行的,绝对不行的!”
“吵死了!不被发现就好了?”
“可是,澄安子说过,我一离开离府,他给我张的屏息就会消失……”
“又不是他一个人会屏息术!”
“可是,我听丹戠说那是很难的时法……”说了一半,雪焰半抬头瞅了一眼羽飒,话未尽,意思却显露无底,顿时就让看明白的迦翎王抓了狂,
“你那怀疑的眼神是啥意思?!”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澄安子那样厉害……我其实有点怀疑,师傅是不是说错了,那个传说中的迦翎王会那么著名,是不是只是因为长得太好看——啊痛!”
雪焰摸着生疼的脑壳,不敢质疑。
和迦翎王羽飒相处,绝对不可以质疑他的美貌和能力!
切记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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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羽毛毯随风远去,莲花池边,只空余一片无人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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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痛,耳朵好痛,肩膀好痛,头也好痛!
“羽飒……能不能轻点?”
“不要发出那种好像是我在揍你的痛苦话语好吗?若是被风信误报给澄安子,我又要平白多添一份要解释的麻烦。”
“对不起……”
雪焰欲哭无泪的抓着风翅,感受着在风中打摆子的痛楚,
原来被强风猛灌的时候,竟然会有这么强烈的痛感!
“如果难受的话,闭眼睛就好了。”边上,羽飒的声音仿佛他们只是坐了个普通的轻车。
但雪焰已经连话都回不出来了,她把自己整个人弯曲起来,抱膝蹲坐在风翅上,继续不停的打着摆子。
天啊,这种能把人骨头给吹裂掉的强烈风震感,太可怕了!
“真受不了,一旦成了个什么时法都没有的零部件,就跟个废物一样。”终于看不过去的羽飒翻了个白眼,随手朝半空一抓,抓出一枚闪光的光球,不等雪焰惊讶,光球就朝她而来。
“哇,羽飒这是……?!咦?咦咦?不痛了?!为什么?”
感觉自己被这个光球包裹之后,雪焰原本吓得不敢动弹,但很快发现自己只是被洒了一层仿佛金屑般的粉尘后,就什么都没有,而原本痛得让她站不起来的震风感,现在却减了八九分,完全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只是一个小式神,让你能承受得住风翅的速度罢了。”羽飒不再看她,摆手后继续看着一望无垠的前方,周遭过来的强风对他来说是如同微风般的存在。
唉,永远王者,果然都是厉害的令人无法想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