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那几位少年的确与裴镜有勾结,他们妄想通过魔族的力量,一飞冲天,不用辛苦修炼也可以获取一身的本领,对魔族文化十分崇拜。
以少城主为首,那些世家子弟私下设立一个宴乐坊,专行奇诡之事。那少年锦衣玉食,受尽宠爱,什么新鲜事都经历过了,为找寻更多的乐趣,继而和邪魔牵上了线。
魔族进驻到桃阳城内部,时不时闹出点事,吸引各大仙门的注意,仙门派弟子前来肃清妖孽,结果被城中百姓联合魔族下套,被囚禁折磨。
失踪的弟子被困在城中无法脱身,裴镜收集这些弟子的信物,让自己部下幻化成这些弟子的模样,安然无恙的返回各派。
魔族顺利潜入仙门,而桃阳城的祸事不断,仙门那边收到的消息,是青玉帝君手下的妖物横行霸道,屡次来犯,忌惮青玉帝君的仙门各派也只能暂时压住心中不满,尽其所能的去帮百姓消厄解难。
长久以往,定会加重仙魔两派对千境峰的反叛,引发大战。
裴镜此时并不在桃阳城,驻守在这里,帮这些少年行事的魔族自然不是景千珩等人的对手。
把那些仙门弟子救出来之后,江芷水打退了几个魔族,以符咒为界形成一个包围圈,让他们不要踏出圈外。
少城主被狂乱魔气掀翻在地,一瞬他看到了景千珩手臂上的黑色鳞片,他大喊:“你们这些只配活在阴沟里的卑贱妖物,竟敢跟本少爷为敌,来啊,给我杀了他!”
被打得四丫八叉的魔族早就看这个张口闭口卑贱妖物的人类不爽很久了,若不是主上吩咐事事听从他,几个魔物早就想把他生吞活剥了。
现在遇到强敌,魔物们保命要紧,谁还有空管这个不自量力的人类。
不一会儿,魔物们都一溜烟跑了。
景千珩看了那少年一眼,毫无兴致。他转身,身形一僵,心脉一顿翻搅让他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少城主气急败坏,随手捡了把剑,面目狰狞的就直冲向景千珩。
景千珩眼前视线恍惚,只见江芷水着急的朝他这边赶了过来,铿锵一声,她一剑斩断少年的剑,在少年愣神之际,一击灵力扫向少年,他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身体旋转飞了出去。
江芷水抱住景千珩,他靠在她身上,身体的重量全压了过来,江芷水撑不住他,他推着她后退好几步,直到江芷水背靠在大树下才停下。
江芷水气息不稳,手紧抓着他,剑都直接掉在地上,“千珩,醒醒。”
景千珩头靠在她肩膀,一手撑在树上,慢慢拉开距离,江芷水手扶在他腰上托着他,他尽力想站稳,可身体摇晃,随时可能会倒下。
江芷水瞥见他颈间的一些黑纹,神色震惊:“千珩,你.....”
获救的几个仙门弟子,看危机已除,忙过来帮忙。此时景千珩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江芷水脱下外衣披在景千珩身上,遮盖住他身上的痕迹,防止被人看到。
——
盛玉沉和景承瑞追踪着城中几团逃窜的魔气,追到暗巷,那些魔气却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小巷出来,盛玉沉迎面撞到了一名戴帷帽的女子,帷帽掉落在地,那女子抬眸看向对方,神色颇为嫌恶。
景承瑞看了看那女子的身后,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盛玉沉歪了下头,眼神审视在对面的人。
那白衣女子道:“我们遇到了魔物袭击,走散了。”
盛玉沉见她换了一身装扮,盯着看了会,奇怪道:“什么魔物这么厉害,竟然让他离你都顾不上?”
白衣女子:“也不能怪帝君,是我自己不自量力,跟在帝君身边,不但帮不上忙,还让帝君为了保护我分心,我不想连累他,才自己跑开的。”
景承瑞道:“他把你看得跟什么宝贝珠子似的,你还敢从他眼皮底下跑走,这会找不到你,他估计要疯!”
三人碰到几只妖兽,在妖兽的指引下,连忙赶去和景千珩汇合。
到了位置,只看到一些战斗过后的痕迹,景千珩已经不在了。盛玉沉瞥了一眼“江芷水”,冷声道:“你是不想连累他,还是看情况不利,抛下他自己跑了?”
“江芷水”道:“我怎么可能会抛下帝君独自逃命!”
千境峰现存的子民便是当初晋国在仙魔两道夹击之下幸存下来的百姓,他们在那之后觉醒本性,恢复妖族真身,因先辈刻印在血脉里的守护意识,他们无论身处何处,都会以龙主后代为尊。
“江芷水”是晋国承义候嫡女,承义候江寒枫在那场大战中不幸罹难,她当时是被周临渊所救,后进入千境峰,帮周临渊监视青玉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