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予寒松开后顺便把小刀给拿了过来,“这么早下决定是不是太早了点?况且就算你真的捅下去了,要是跟你想的不一样又怎么办?”
周嘉懿思考了一下,耸了耸肩,又疼地呲牙,“那就再想别的办法咯。”
理是这么个理,但他们一共四个人,进来前周嘉懿还说了他和自己负责把这里面的异怪或者脏东西都消灭掉,他这一刀捅下去,多了个病号不说,难道要让他一个人负责?
巫予寒还是没松口,周嘉懿脑子转了转,随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小寒,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噢~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看我一表人才,然后……诶!”
周嘉懿肩膀一疼,他揉着肩膀扭头去看,谢之恒和谢之升黑者张脸?后者更是直接出言:“你捅不捅?”
巫予寒一时无言,往后退了一步,摊开手掌:“请。”
周嘉懿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嘀咕着“错付了”,一边拿过了巫予寒手里的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捅进了自己的肩膀处。
血液顺着他的胳膊缓缓流淌下来,周嘉懿捅得不浅,可他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攥着刀子转了半圈,然后松开手。
巫予寒诧异了一番,周嘉懿还真是个狠人,这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只见狠人周嘉懿伸出手,指点江山一般点点这个又点点那个,除去他自己也就剩下三个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挑剔的。
最后他挑中了巫予寒,“就你吧小寒,来替我翻一翻里面有什么。”
巫予寒不太想动手,周嘉懿不疼,他可能会有点缓痛。
他十七岁开始就没怎么喊过疼了,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太过依赖宙垣了,对于疼痛倒是没再藏得那么深了。
想到宙垣,巫予寒也不再犹豫,上前一步握住了刀柄,随后向上一划,同时开口道:“疼的话就咬你相好吧。”
他操控着刀子,在周嘉懿肩膀处一寸一寸得摸索着,刀子越划越深,血液也越流越多,地上积了一大滩,但没人会去在乎。
周嘉懿专注地看着巫予寒的侧脸,以及墨镜后露出的眼尾,长长的睫毛一扫一扫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看见了一道红色的光?
“不疼?”
巫予寒握着的刀抵住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停下动作,微微直起身问道:“一般人现在应该已经晕死过去了。”
周嘉懿:“我对疼痛的感觉不强烈,现在的感觉就像,怎么形容呢?就像有人在亲我的肩膀?”
巫予寒没被亲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轻轻一笑,随后语气带着些许玩味和恶劣:“是吗?那我动手了。”
紧接着,巫予寒的手直接用力向下按去,刀尖有向下探了不少,径直地插入那个硬东西之中。
巫予寒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快速地动着。
被捅的是周嘉懿,大声喊叫出来的却是谢之升。
“啊啊!疼疼疼!轻点儿!”
周嘉懿听从巫予寒的话,一口咬住了谢之升的胳膊。而谢之升疼得揪住了一旁谢之恒的裤子。
“撒手!我的裤子要掉了!”
巫予寒:“……”
他迅速按死刀子,等挣扎趋势消失后,又缓慢地往外抽,等刀刃快露出来时,巫予寒又伸手将刀口扒开些许,迅速抽出刀来。
“我靠!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周嘉懿衰着脸喊痛。
谢之升揉着胳膊:“该说这话的是我吧?”
“撒手!裤子!”
巫予寒将刀尖上插着的东西给几人看,“你们还真猜对了,会动的东西。”
那是一只有半个拳头大的黑色蜘蛛,现在上面浸满了鲜血,八条腿还在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太恶心了!快弄死它!”
周嘉懿抢过刀子,把没死透的蜘蛛甩在地上,随后一脚踩了下去,黑蜘蛛变成了黑碎渣。
巫予寒问道:“你不是说你不疼吗?”
“是不疼,但是这东西又不是我自己身体里的,在里面左跑右跑,能不疼吗?”
这应该也算得上是周嘉懿的一个能力?
周嘉懿呼出一口气,“先不说那个,这个死蜘蛛是怎么进我身体里的?”
谢之升也很好奇:“是啊,按理来说,在肚子里的几率也要比皮肤里大很多吧?”
“可能是刚才的蜘蛛网。”谢之恒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跟蜘蛛有关系的也就这个了。”
周嘉懿:“我他妈的不会是怀了蜘蛛吧?呕!”
谢之恒、谢之恒:“……”
巫予寒:“……那你别再孕吐了。”
什么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