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他重,你带着多累啊。”宙垣先他一步伸出了藤蔓,将李景明举到了半空。
重你还要举着?巫予寒看穿了宙垣那点儿小心思,半开玩笑地说道:“李队长经常锻炼,身材不错也没那么重,况且背着他可比用藤蔓轻松多了?”
一听到巫予寒不仅是要带李景明,甚至刚才是想亲自背着他,宙垣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也经常锻炼啊!十五岁之前我跑步锻炼,十五岁以后每天放学了我都会在健身房健身的!”
宙垣跟在巫予寒身后走,巫予寒不着痕迹地弯着嘴角:“是吗?”
“当然了!我这腹肌不是盖的,我自己都满意!”宙垣快步走到巫予寒旁边,抓住他的手就从下往上往自己的衣服里塞,“你摸摸啊,真的挺好的!”
巫予寒吓了一跳,将手抽出来的时候十分不小心还是摸到了,“吓我一跳,你当这儿是小院子呢,还这么随心所欲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有点偏野外的地方,宙垣的行为动作更加不加掩饰起来。
“你刚刚摸到了吧?是不是很好?是不是比李景明要好?”
感情他还真把自己那句玩笑话当真了?
巫予寒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是,可以去竞争健美先生了。”
周二和林越在后面吃瓜吃得很开心,周二还偷偷跟林越说:“等队长醒了之后,我要告状。”
林越:倒也不必跟醋精较劲。
“克莱厄斯停在这儿了。”宙垣指着方位图的一个位置。
巫予寒看了一眼,“加快脚步,它就在不远处。”
众人离方位图克莱厄斯所在的位置越近,巫予寒心头那股不对劲儿的感觉就越强烈。
“停。”巫予寒走在最前方,伸出手来阻止了其余人的脚步。
林越和周二对视了一眼,“怎么了寒哥?”
宙垣敛眉:“有打斗声。”
不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地打斗声,方向正是克莱厄斯所在的的方向。
随后便是一声洞彻整片林子的吼声,巫予寒瞳孔骤缩,这声音是来自克莱厄斯!
“快!克莱厄斯有危险!”
巫予寒伸出藤蔓将周二和林越捆住,接着用其余的藤蔓勾住前方的树,用弹弓的方式将自己抛了出去。
等到到了地方,巫予寒将二人直接放下,召唤出金剑,将咬住克莱厄斯腿部的奥利尔直接拦腰将其砍成两半。
“你还好吗?”巫予寒问道。
克莱厄斯浑身是血喘着粗气,闻言不语,只是艰难地摇了摇头。
“那……那是什么?”周二的声音有些发抖。
巫予寒扭头看去,迎面而来的一块巨型石头,使用异能的时间已经不足了,巫予寒咬牙直接伸出拳头将石头直接击碎。
宙垣快步走过来,轻轻抬起巫予寒的手查看着,“流血了……”
“不能舔。”巫予寒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推开了宙垣的脸,随后直接使用木系异能,将周二和林越也挡在了自己身后。
面前这只奥利尔拥有着不同于曾经见过的那些的体型,它的体型明显更加巨大,就像普通感染人与屠夫之间的差距一样。
奥利尔没有五官,它们的喊叫声似乎是从喉咙直接顺着脖子而传出来的。
那种喊声很难听,甚至说得上是噪音,巫予寒举起金剑,“宙垣,保护好大家,这只我来处理。”
宙垣点头,“放心打,我在呢。”
“吼──”,奥利尔发出了带了些不耐烦情绪的吼叫。
巫予寒向前走着,“等死的倒是先不耐烦起来了。”
他改走为跑,瞬间拉近自身与奥利尔的距离,金剑直接插入了奥利尔的小腿处。
奥利尔手臂向下猛砸,巫予寒并未将金剑拔出,在奥利尔砸下来的瞬间,他整个人向后一步大退,奥利尔也并不服输,拳头竟然直接追着他而来。
巫予寒轻盈起跳,左脚脚尖踩在金剑的剑柄之上,在奥利尔的嚎叫声中,巫予寒将右脚脚跟重重地踩了下去。
他身形挺直,优雅至极,如果没有奥利尔的鬼哭狼号,谁看了可能都觉得是在什么晚宴吧。
金剑从膝盖处一直划到了脚踝,深可见骨,奥利尔的血肉也都是蓝色的,还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巫予寒看得一阵反胃。
奥利尔伸手过来,速度之快,带来的一阵风将巫予寒的头发吹乱了。
他跳起来躲过了奥利尔的一掌,随后他落在了地上,向后退了几步。
奥利尔捏住金剑拔出来,它试图将金剑捏碎,巫予寒轻笑一声,“别费力气了,你是捏不碎的。”
宙垣向巫予寒这边看了一眼,随后没拿剑的左手做抓握状半举,金剑直接从奥利尔手中飞了回来。
巫予寒稳稳接住,“我知道你听得懂,所以如果想活着,就安静配合我们。”
奥利尔的腿部一直在流血,它看向巫予寒身后。
巫予寒注意到了,开口说道:“你真以为那些奥利尔能打得过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