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说话那么小声,你都听到了?”
李景明在于极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都说了让你别总把异能者挂嘴边,现在好了。”
于极讪讪一笑,“我这不是为了队伍考虑吗。”
“行了别贫嘴,”李景明皱着眉头,“罚你的事还在后头呢。”
林越看着巫予寒,“你们不知道异能者?”
巫予寒摇头,“如果知道,于极当时说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也对,你们这一周都在这个小村子里待着了,外界发生了什么肯定不太清楚。”
周二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盒巧克力饼干,分了一圈,巫予寒和宙垣也没拒绝。
宙垣将自己的那块放在了巫予寒的嘴里,他拍了拍手,“所以说,异能者这件事,是近一周才发生的?”
李景明点头,“大概是在四天前,一个雨夜,有人觉醒了异能,并且用异能杀死了一只高阶感染物。”
“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是联邦,高层迅速招人研究,最后宣布了觉醒异能的人,拥有消灭异怪和感染物的能力。”
于极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联邦就是这样,动作是挺快,但做的也就是表面功夫。”
“他们想把国内所有的异能者全都聚集起来,所以这两天一直在城里到处找。”
林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红色指甲油,在手上仔细地涂抹着,语气却是漫不经心的:“谁想给他们干活儿,出了名的压榨员工吧,有这能力姑奶奶都能在末世里活得潇潇洒洒了。”
“你是潇洒了,省着点异能给别人治疗一下不行吗?”周二无奈摇摇头。
巫予寒敏感地捕捉到周二的话:“林越是治疗异能?”
林越则是轻轻一笑,伸出手平放在众人面前,一个小型的针管出现在她的掌心。
“这支针管是我用来伪装的,为了不让人看出我的异能。”
她将针管拿起来给巫予寒和宙垣展示,“一般给人治疗的时候,我会借助针管,将治疗异能施加到病人身上。”
巫予寒和宙垣眼中的针管是有着绿色荧光,但是整体是空的,那么普通人眼里,针管里应该是有液体。
宙垣语气平常,“所以呢,你们要住在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小兄弟你先别急,”李景明笑意不达眼底,“你们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异能者吗?”
紧接着他介绍道:“我是双异能,雷系和水系。”
于极接过话:“我是金系,平时提升和恢复异能需要用金银来辅助,我可不是贪财啊!”
“周二,火系异能者。”
“林越,治疗系异能者,你知道的。”林越向巫予寒抛了个媚眼。
宙垣回了她一个白眼。
李景明将目光落在巫予寒身上,“既然我们都介绍完了,是不是该你们了?”
“是啊,来说说呗,我还真挺好奇你俩的异能是什么。”于极整个人趴在地上。
异能?巫予寒蹙眉,他不知道自己有这种东西。
“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巫予寒转头看向宙垣,宙垣说道:“让林越把巫予寒身上的伤都治好,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异能。”
不知道宙垣在做什么打算,但先跟着他走走看。
这个条件很简单,李景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林越也乐意给巫予寒治疗。
“来,小帅哥,裤子脱了,姐姐给你扎针。”
林越手里拿着针管,红指甲鲜艳,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像恐怖片里摄人心魄的漂亮艳鬼。
巫予寒攥紧自己的裤腰,不是,这要都是男的就算了,还有林越在呢,甚至她就是给他扎针的人。
林越又不是护士,就算是护士,他也没给谁看过自己的屁股啊……
不用巫予寒拒绝,宙垣自己闻着味儿就咬上来了。
“什么针非得打屁股上,你给所有人都是这么扎的?”
林越愣了一下,随即反驳道:“怎么可能,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宙垣眼神犀利:“那就该怎么扎怎么扎。”
他的精神力过于强大,林越有一阵小小的眩晕,她闭起眼睛摇了摇头,这才恢复了清明。
“靠,怎么突然有点晕。”于极趴在地上,就要睡过去。
看来不是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林越目光落在宙垣身上。
这个宙垣,实力不容小觑。
李景明拿出一瓶水,看似冒着凉气,他将水轻轻贴在于极脸上。
“啊啊啊啊──”于极发出了杀猪般嚎叫。
那边林越也已经给巫予寒治疗完毕,宙垣扶着巫予寒站起来。
巫予寒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腿上的无力感已经消失了,浑身上下散发的病气也消散不见,他现在充满力量。
“李景明!你他妈的干啥!”于极跪在地上,双手着地,“他妈的电我干啥啊?!”
“不是晕吗,我帮帮你。”李景明说着还要将那瓶带电的水往于极脸上贴。
于极赶紧站起来狂奔,甚至躲到了巫予寒身后。
“你可注意点,小心我寒哥教训你。”
李景明、周二、林越:……兄弟是否叛变太快了些?
宙垣将于极一把揪开,随手丢在一边,他绕着巫予寒转了一圈,“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小寒?”
“我没事。”巫予寒瞥了一眼宙垣身后互相电来电去的几人,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几个?”
宙垣轻笑,他凑近巫予寒,与他贴着面颊说话,“放心。”
后面他又说了些什么,巫予寒这才顿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