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垣一脚踢开正要啃蚁后身体的那只感染猪。
“看见感染物特么的就烦。”
几人速度解决这一群感染猪,巫予寒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陆淮:“你受伤没?”
陆淮摇头,“不至于。”
要是真的受伤被感染了,那他们也就没必要一起行动了,巫予寒心里想,他可能会解决掉陆淮。
“你怎么不问我伤没伤着?”宙垣将假发薅下来攥在手里。
他只问了陆淮是因为陆淮手里没武器,刚才打猪没动手,打蚂蚁异怪的时候可是徒手揪的头啊,万一手或者胳膊被口器咬伤了,那不就感染了吗?
也不知道宙垣又发什么疯,巫予寒看着假发在他手里逐渐变形,只好凑过去抢过来。
“那你受伤了吗?”
宙垣一脸不在意地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衣角微脏。”
要不是巫予寒懒得跟他计较,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
他又转头看看边嘉羽,“你呢?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边嘉羽脸上还带着嫌弃,听了这话左看右看,“没受伤。”
“这也太恶心了,我之前在乡下也见过杀猪啊,怎么这个这么恶心,刚才吃的汉堡都要吐出来了。”
“可能它们有的时候表情和人比较像吧,就像恐怖谷效应一样。”巫予寒用脚踢了踢脚边的感染猪头颅。
宙垣一脚踩上去,含含糊糊地说道:“踩吧别踹了,鞋脏了还得找。”
他怕不是真来走时装秀的,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干干净净的。
懒得听这俩人在这儿讨论鞋子脏不脏,陆淮带着依旧恶心着的边嘉羽攀着登山绳先上去了。
巫予寒低头看看自己的的鞋,找了稍微干净点儿的一边,抬起脚轻轻踢在宙垣的小腿上。
“脏吗?”
说是踢,但宙垣只感觉到巫予寒用脚蹭他一下,引得他全身紧绷,眼神晦暗不明,“……不脏。”
巫予寒算是发现了,宙垣一有什么不太好的情绪,习惯用嚼口香糖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来缓解。
他倒是没这个习惯,对口香糖也不感冒,伸出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想抽烟。”
巫予寒其实没抽过,这七年一直在监狱里待着,每天的日子浑浑噩噩无所事事,倒也没沾上烟。
七年前也没有,那个时候他十七岁,刚从联邦里出来就去前线了。
但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监狱里不少囚犯为了那一口烟当牛做马的,抽上那一刻表情别提有多美了。
“抽烟减寿。”
宙垣的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嚼口香糖像在嚼什么硬骨头似的。
“可乐还杀精呢,你没喝过?”
宙垣脸色一黑,岂止喝过,小时候就差当水喝了。
巫予寒看他表情,笑了一声,逗他还挺好玩的。
“行了,把假发戴好,解决完这个蚁后我们也上去了。”
陆淮上去之前,他特意要来了打火机。蚁后的身体不能砍,那就只好烧掉了。
“我戴上你就不抽了?”
巫予寒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戴吧,我不抽。”
他其实本来也没想抽。
宙垣将假发戴好,巫予寒蹲下从蚁后的断口处开始点火,火势迅速蔓延至它的全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的腐臭味,巫予寒和宙垣离开了很远一段距离,火光照着他们的脸,二人届是神色淡淡。
直到蚁后的身体全部被烧成灰烬,巫予寒朝宙垣伸手,“口香糖。”
宙垣拿出来一个圆筒状的盒子,打开盖子后上下一动,一颗粉色的口香糖就出现了。
巫予寒见过这种口香糖,他用手电筒照着盒子,“换一个,我要吃柠檬味的。”
宙垣二话不说给他又弄出来了一颗柠檬味口香糖。
二人心情都还不错,用登山绳上了天台,听见边嘉羽又在那嚷嚷着饿了。
“我刚才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啊,现在胃里啥都没有,真的好饿啊……”
宙垣觉得自己已经够矫情了,而且他讨厌感染猪,一个是因为它感染,另一个是因为太脏了。
“你不是见过杀猪吗?”宙垣在巫予寒身边坐下来。
巫予寒已经掏出两个汉堡递过去了。
“听见声音了,没敢看,就记得杀猪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像小孩儿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