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真的啊小寒,既然牵手能长玫瑰,那别的能不能长出来品种不一样的?”
宙垣将种子放进土里,走到边上握住了巫予寒的手。
巫予寒忽略了小寒这个称呼,“玫瑰有什么用?”
“送美人。”宙垣从地上摘下一朵拿在手上。
“我们试试吧,能长什么东西。”巫予寒撒开手,没管宙垣贫嘴话。
宙垣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站着,抬起手在在巫予寒脸上捏了捏。
“捏脸是小野花。”
他又碰碰巫予寒的肩膀,这次长出了不少昙花。
怕冒犯到人家,宙垣最后在巫予寒的小腿处摸了一把,谁知地上长出了几株荷花。
“不是?这花是在土里长的?”
这个世界果然太玄幻了。也对,他都可以通过跟人牵手在末世里种地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巫予寒手劲十足,直接上手掐住宙垣脸蛋子,“我来试试。”
“诶疼疼疼!”
掐脸长出来了一株怪异的植物,巫予寒看它眼熟,说是茄子吧,还不是,但是又顶着个紫色的“大脑袋”。
“这不食人花吗?还真有长这样的花?”宙垣伸手摸摸,食人花没什么动静。
巫予寒看他一眼,“你见过?”
宙垣给他比划着,“就是小时候玩的那个植物大战僵尸啊,里面不是有一个食人花吗,就长这样的。”
巫予寒没玩过,不过听名字他还挺感兴趣的,“你确定食人花真的存在?有这个称号的不是大王花或者巨魔芋吗?”
“我知道,但这的确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它不张嘴也不吃人,估计是个花架子。”宙垣说。
不过为什么他掐宙垣的脸,会长出这种东西?
巫予寒不理解,食人花在他们的手松开之后也没有枯萎,显然和其他花不一样。
他让宙垣站好,继续在对方身上寻找不一样的的地方。
摸到宙垣的肩膀,有什么怪异感觉从他的胳膊处蔓延至全身,一条纤细的绿色藤蔓,从袖口处钻出,缠上了巫予寒的手。
“痛不痛?上面有没有刺?”宙垣皱着眉头问。
巫予寒摇头,刺倒是有,但是像绒毛一样轻刷他的皮肤,与其说痛,不如说是痒。
那条藤蔓延伸至宙垣的肩膀,直到巫予寒将手拿开才堪堪停下。
宙垣捏着藤蔓:“怎么你碰我,长出的都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巫予寒也没法解释,藤蔓对他没有敌意,但好像并不是抱着善意向宙垣缠过去的。
“这东西从哪长出来的?”巫予寒拽着袖子,宙垣慢慢地帮他把藤蔓抽出来。
“不知道,难道说你是藤蔓精?”宙垣打量着藤蔓,像一条纤细的青蛇一般。
巫予寒:“扔了吧,我接着试。”
于是藤蔓被丢在食人花附近,巫予寒手放到了宙垣的胯骨处。
宙垣微微战栗,“不好意思有点痒。”
巫予寒放轻动作,“这又是什么?”
“我靠!玉米加农炮!”
又是一个巫予寒没听过的东西,估计也是宙垣玩的那个游戏里面的吧。
宙垣尝试将巫予寒的手移开一点点,发现拿走植物也不会消失后蹲在地上,看着这株新长出的植物。
“……说实话这根本就是一根大玉米吧?”
依旧和食人花一样,中看不中用,只能充当个花瓶作用。
宙垣有点可惜,“居然不能用,不然一个玉米加农炮,别说异变类b级了,A级来了都得死几个来回。”
巫予寒也蹲下来,他伸手掰下来了一颗玉米粒,有他的半个手那么大。
“还是水果玉米。”巫予寒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的。
宙垣盯着他的嘴唇看,觉得此刻巫予寒就像一只小仓鼠一样,“这个,好吃吗?”
“你试试。”巫予寒给他也掰了一粒,宙垣没要,全让巫予寒当小零食吃了。
巫予寒吃开心了,舔舔嘴,“我要带着它。”
“这么大一个,你带着它我坐哪?”宙垣比量了一下玉米加农炮的大小,要真放在摩托后座,比他占的地方都要大。
见巫予寒还在犹豫,宙垣赶紧搂着他让他上车,“行了行了,别带了,这不到哪都能长出来吗?”
也对,反正宙垣一直跟着他。
“等一下。”他蹬蹬蹬走回去又掰了两颗,“你开车吧,我歇一会儿。”
其实他是想吃玉米粒。
宙垣长腿一跨坐上主驾驶,他身高腿长,长得也很帅,想装比耍帅一下,只见巫予寒拿着玉米粒凑近他的脸。
“你的头发和玉米颜色好像。”
“……上来,走了。”
巫予寒坐上后座,将手腕上的地图递给宙垣,“我们走近一点的路线,从R城走。”
宙垣接过地图,上面还残存着一丝温度,他戴在手腕上转头:“给我吃一口。”
巫予寒向后躲,“不想拿的人不能吃。”
还挺记仇的,宙垣心里想,等下次找个地方让他多摸两把胯,能种一地玉米加农炮。
他开动车子,巫予寒轻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倚靠着宙垣。
R城是联邦政府出力干预的城市,他们被联邦士兵逼停在城市交界处。
“抱歉,R城异怪游荡,为红色警戒高危城市。请回到家里避难,不要进城送命。”穿着制服的士兵伸出胳膊阻拦。
或许是他们两个过于惹眼,士兵看了一眼啃玉米粒的巫予寒,又看看冷着一张脸的黄毛蓝眼,开口问道:“你们是联邦人?”
巫予寒看了一眼宙垣,对方会意:“不是,我们逃命来的。”
士兵有些遗憾,这两个人看起来就是能打的,联邦是瞎子吗竟然没招这种人才?
“把他们带去庇护所,另外查一查他们的包,有什么东西都上报给我。”后面两句士兵说的声音低,但巫予寒依旧听的一清二楚。
另一个看管庇护所的士兵走上前来伸出手:“抱歉,我们需要先检查一下你们的包。”
巫予寒避开宙垣下车,将背包递了出去。
士兵翻着装满武器的背包,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宙垣伸手紧扣着他的胳膊,“流血就别碰了吧,容易发炎。”
包里有杀过感染猪的斧子,如果碰到了,可能也会变成屠夫那样的感染人。
士兵确认了里面只有武器后,把包还了回去,“走吧,去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