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摇摇头,“你家很漂亮。”
“啊嗯,还行吧,等一会儿带你逛逛。”迹部景吾道。
好一个凡尔赛。
穿过走廊,摆着各种瓷器,白瓷或是青花,瓶中插着玫瑰花。
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
走廊光线有些暗,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两人到了大厅才豁然开朗。
迹部瑛子和迹部老夫人聊着天,见到迹部景吾带季浅浅进来,立马笑着起身朝两人走去。
“浅浅同学,好久不见了!”
“伯母您好。”
迹部瑛子拉着季浅浅往沙发去。
季浅浅和迹部老爷子、迹部老夫人打了招呼。
迹部巽这几日不在日本去了法国出差,因而不见人。
迹部老夫人让人给季浅浅倒了茶。
迹部瑛子问:“前些日子你们修学旅行玩得开心吗?”
“嗯,去了好多地方,都很有意思。”季浅浅点头,“不知道伯母您们对特产满意吗?是我和景吾一起挑的。”
“红茶味道不错,那个点心也很好吃,披肩很漂亮,浅浅同学眼光很好。”迹部瑛子道。
“您喜欢就好。”
“听景吾说,你们修学旅行住在西湖,景色很好。”迹部老夫人道。
季浅浅点头,迹部瑛子将马卡龙推到她面前。
“谢谢。”季浅浅拿了一块吃,“秋天西湖有枫树,火红一片,枫叶铺在地上很漂亮。我们还去了灵隐寺拍照,还去点了灯,许愿大家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景吾带回来了御守,说是开过光可以保佑平安。”迹部瑛子道,“我就放进包里随身带着了。”
迹部瑛子拉着季浅浅聊了好一阵子。
“浅浅同学你以前在中国的时候有什么趣事吗?”
“趣事……”要说趣事,她印象中的都是小时候,而这个世界,她知道的事不多,趣事也就更少了。
迹部景吾抢话道:“母亲,小浅来我们家还没有带她到处转转,也聊得差不多时间了,我带她先去参观参观。”
“说得也是。”迹部老爷子摆摆手,“你们先去吧,等到午餐时间再到餐厅来就是。”
“季小姐有什么忌口吗?”迹部老夫人问,“今天是意大利的主厨,不知道你会不会吃不惯。”
“可以的,我没什么挑剔的,谢谢。”
“你是客人,自然按着你喜欢的来。”迹部瑛子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我带你去逛逛。”
“好的。”
季浅浅跟着迹部瑛子一同起身。
迹部景吾也跟着起身。
迹部老爷子看着他们离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东西备好了吗?”
米凯尔道:“已经好了,老太爷。”
“嗯。”迹部老爷子放下茶杯。
“你这样做,瑛子和景吾都会和你生气的。”迹部老夫人道。
“那么他们下他们的棋就好。”迹部老爷子眯眼笑道,“你支持我不就够了?景吾的妻子如果不能做贤内助,那么她必须要有撑起一片天的能力。季小姐如果不能接受,再启用另外的方案就是,大不了在我退休之年,再带带孙辈打发时间了。”
“我想你的担忧有些过了。”迹部老夫人道,“圈子里又不是没有现成例子,她确实不一样。即便她和景吾之间家境悬殊,她并没有事事讨好景吾,也并没有要依仗着景吾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朝景吾讨要了。”
迹部老爷子笑起来:“确实,她很聪明也很自尊守礼。不卑不亢,和我认识的中国人一样,或许这就是中国人的品质了。”
“但这件事还是要继续,能挖到金子的机会可不多。”
“那么,你看着办吧,不要伤了孩子的心。”迹部老夫人道。
“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