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导游带着他们在杭州游历,去了许多地方,又在许多有名的餐厅打卡吃饭,还去了动物园看了熊猫。
甚至大家一同去坐了高铁,去绍兴看鲁迅的故居。
中国速度让众人惊叹。
时速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时,不过十分钟左右就从杭州到了绍兴。
“中国的高铁好快。”下了车,宍户亮惊叹道。
“是啊,而且车里环境也很好!”向日岳人道。
“我还没睡一会儿就到了,真的好快!”芥川慈郎揉了揉眼睛。
这话……不愧是芥川慈郎了!
季浅浅问迹部景吾:“中国很棒对吧?”
迹部景吾看她这么骄傲,忍不住笑着点头。
中国的高铁比日本的新干线快了太多,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只是有些可惜没有预约到头等舱。
对中国人来说,从小学到高中,鲁迅都是语文考试的噩梦。
季浅浅也是一样,即便到了日本,学国语依旧要学鲁迅的文章。
她买过鲁迅的小说和散文,不过最初也只是因为老师推荐才看的。
但等她渐渐长大,对鲁迅有了更多认识,也懵懵懂懂对他的文章有了共鸣。
鲁迅的故居与他的散文《朝花夕拾》描写的模样有些不大一样。
百草园并不是什么趣味十足的花园,不过是一个菜园,但在他的笔下却充满了童趣。
三味书屋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大书院,只是一个小小的私塾。
《故乡》里记录的猹,现在普遍认为其原型是狗獾,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季浅浅也很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动物。
等到周末,大家到非遗馆去参观,周末出游的人很多,非遗馆也是人山人海了。
一进门,一座大渔船,绿眉毛海船。
“这个船,造型也太可爱了。”铃木晴拿着相机拍照。
“还有个大屏幕,放的是海的画面诶。”
“那边有非遗体验,想要去玩吗?”季浅浅往体验区指了指。
“要!”
季浅浅体验了水拓画,选择了蓝绿紫色,将团扇在水里转了一圈,拿出来,印出来一幅很漂亮的画。
“这个真好看,果然还是多印几个,送给妈妈还有小爱、纱织她们好了。”
“她们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迹部景吾印了金红色折扇。
“你那个要不要题字?”季浅浅问。
迹部景吾道:“你来题字?”
“你的扇子当然是我来题字了!”季浅浅拿起毛笔来。
要说她会多少毛笔也不见得,不过学过书法的正楷字,还算能写。
“写什么?”季浅浅问。
“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那我写《将进酒》了,算了一下字差不多,虽然好像《滕王阁序》更适合这个配色,但是字太多了。”
迹部景吾忍俊不禁。
“嗯,要不你在我的扇子上写李清照的《如梦令》吗?”季浅浅把自己的扇子递到他手中。
“你确定?”
“确定、一定加肯定!”
“那好!”
迹部景吾提笔,他没怎么用过毛笔,在控笔上差了许多,不过,已经尽力将其写到最好了。
“怎么样?”迹部景吾放下毛笔。
“嗯,我觉得写得挺好!”季浅浅骄傲仰仰头,学着迹部景吾说话,“不愧是我季浅浅的男朋友!”
迹部景吾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铃木晴掏出相机,趁机又给他俩拍了几张。
啧啧啧!
铃木晴做彩色印染,糊了一大堆颜色上去,本来以为花里胡哨,结果意外还很好看。
向日岳人、宍户亮还有芥川慈郎幼驯染三人组在体验永康锡雕,不过看起来有点困难。
藤原智一跟着做竹编,没想到他的手工能力还挺强,虽然是简单的竹兜。
在体验区待了半个多小时,众人又往沉浸式光影秀去。
场地的墙面印着绚丽的星空,红色的花瓣慢慢汇聚成球,又迅速散开,化成蝴蝶翩翩飞舞,有两只巨大的蝴蝶在其中相印飞舞。
“这个,像《梁祝》。”季浅浅指指两只大蝴蝶。
“这个还真是漂亮,迹部,你觉得咱们舞台能不能实现?”忍足侑士问。
“投影的话倒是可以实现。”迹部景吾道,“本大爷去找人装上。”
“那就麻烦你了。”
“蝴蝶用投影吗?我以为是道具组做。”季浅浅道。
“道具的震撼程度还是比不过科技的震撼程度不是吗?”忍足侑士道。
好有道理啊!
一层层往上走,一整个大展厅,看了许多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