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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拉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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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的确知晓你的一切,但我仍然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我亲爱的拉克里。】
【你亲口告诉我的,和全析所得的,是不一样的。】
【我想要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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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出了很多,这一次你介入了无数次对方的成长,但他仍然成为了那个“玩家”,是吗?】
【上一次你允许了对方用“时空”读档,最终对方成长为了你不愿意看到的那样,所以在这一次你选择了不同意,但事态的走向仍然让你困窘。】
【他仍然成为了玩家。】
【他所到之处,即为游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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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概念所倾定是不可违逆的,你我皆是活例,目前没有任何反例证伪。】
【所以生命只能是“生命”,玩家只能是“玩家”。】
【生铭君无法复活,player也必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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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做的都是有意义的,我亲爱的拉克里(luckily),我的小幸运。】
【我予你这样的后语,是希望你do everything luckily。】
【他改变了,只是你没能发现。】
【他的确成为了“玩家”,但不会是你记忆中那样的“玩家”。】
【就像是你,虽然身为“时空”,但你的人格仍然没被这宏大的概念冲散。】
【就像是我,虽然身为“全析”,我仍然保有珍视你的权力。】
【“玩家”是多样的,是一类群体的集合,这类群体之中不乏认知相冲者,这样矛盾的认知会自然抵消。】
【“玩家”会是一个众人求同存异的概念,而其基础的人格会是如何,当由敬康宁决定,当由他的引导者们赋予。】
【你会看到他的。】
【不是“极恶者”,不是“进化大帝”,不是“伪性救主”,而是player,而是玩家,而是敬康宁。】
【你会看到他的。】
【犯错误的概率不超过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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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没能理解整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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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里,遇到事情要自己思考,而不是一直询问我。】
【如果哪天我们分离,无法做到独立思考的你会遇到许多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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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我的不在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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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劝你不要再进行类似的发言。】
【你必须活在每个时空,你必须在每个时空都能活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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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令,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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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需要和血君好好学习一下如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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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会为你整理这次的事件,也许某个时空的你,能够因此做的更好。】
【让我们以人物线梳理这次事件。】
【本次主要参加的主要游戏角色为,堕落堂○神意司与堕落堂○奇衷。】
【堕落堂○神意司,原荒谬论○神意司,神明最信任的判罪人,虔诚羔羊的教化者。司罪孽审判,拥有神赐能力,可通过信息素将普通群众转化为虔诚信徒,可简称为“教化”。】
【注意,信息素外泄过多同样会影响其自身思维,易将自身“教化”为虔诚信徒。】
【此处可推知在所有方案选择中,对方会尽量减少信息素的使用。】
【如,在都会达成目的的前提下,他认为“死亡”方案高于“交合”方案,因此在对玩家的策略选择中,应用激怒方式取得死亡的可能】
【回归时间线整理】
【堕落堂○神意司因发觉npc早已死亡的本质,故尝试自杀证明自身的存活性;自杀过程受到干预,获得可执行方案:交合。】
【同时“游戏”因此受到启发,将其安排在势力——堕落堂中,构建游戏版图。】
【其自“游戏”口中得知生铭君存在,故多次与玩家群体交合,借此得知创世纪信息并尝试从“活人”身上获取存活感。】
【生铭塔○梵净音早期关于玩家群体的信息来源于堕落堂○神意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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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说,我在其他时间线曾经听到过这家伙的话,应该也可以作你分析的依据。
【是什么呢?】
我直接将那个语言片段的时空扯过来好了……
你听吧。
“这个世界本身就很假,不是么?堕落堂这样的地方走上政坛,生铭塔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这难道不荒谬么?所以这个世界的神就是荒谬论,世界是神明的荒谬论调。”
——荒谬论○神意司
【花桥不认可“游戏”自封的神明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毕竟他曾经是信仰最虔诚的大祭司,他的信仰无可撼动,最终也因信仰死亡。】
【可悲可叹,这样的人被“游戏”制作成了自己的信奉者,那背叛几乎是必然的。】
【因为花桥一定会察觉到,有朦胧的直觉——他信仰的并非是这位神明。】
【不过,允许我感叹:不愧是花桥,也许只有他能够身在游戏中而察觉到游戏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