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临时负责照看虎太郎的诚和仲治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虎太郎不是那种特别调皮难照顾的孩子,但毕竟是教授家的儿子。要是让教授知道他们不但没监督孩子写作业,反而带着他通宵打游戏上分...... 光是想象下周组会上教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两人就已经头皮发麻、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把佐藤拉回来当挡箭牌(咦?)。
可惜,作为这场“家访”的当事人,佐藤已经完全笑不出来。失恋的痛苦还没来得及消化,家中那极具昭和遗风的父亲就已经得知他竟为这点“小事”跑回家,甚至还耽误了学业……
“男子汉就该为别人变得坚强!你这表情算什么!你那眼泪算什么!给我回去读书!” 父亲的训斥掷地有声。佐藤甚至没来得及从情伤中缓过神,就被勒令尽快返校完成学业。
不过,由于所有受控者仍需接受一段时间的体检和观察,佐藤暂时还留在城岩町。这些天,他除了陪弟弟玩耍,就是辅导妹妹功课——至少,这能让他短暂地逃离了现实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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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田端调整了下坐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美扎德连续两次袭击人类,它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立即抬手补充道:”请放心,这个问题不会出现在报道中,我以职业操守保证。”
我梦喝了口咖啡,她思索片刻,才回答道:“坦白说,目前还没有确凿的结论... 但从它们的攻击模式来看...”
少女科学家的分析条理分明:两只美扎德都在有目的地翻阅人类的记忆与经验,就像在数据库中检索特定信息。莎伊哥美扎德甚至开始模仿人类格斗技巧,在劣势时懂得挟持人质作为盾牌——这种近乎壬龙级别的智慧,却充斥着纯粹的恶意。
“也许……它们是想找出人类心中的恐惧与弱点,方便在未来做点什么吧。”她最终推测说。
这个答案令田端等人倒吸一口冷气,“……听起来有点像是针对人类的外星间谍啊。”伦文在一旁喃喃,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他不好意思地挠头解释道:“不是吗?那听起来……就像战争电影当中潜入对手内部,进行情报窃取和专项破坏的间谍一样。”
“所以是根源性破灭招来体派来地球的,形似谍报渗透的怪兽吗?”田端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虽然他们迄今为止不知道所谓的根源性破灭招来体到底是什么,但无疑问,人类与那个未知的威胁之间,他们确实是在进行着关乎生死存亡的战争。
“现阶段还不能下定论啦!”我梦突然慌乱起来,她挠着脸尴尬嘟哝:“可供分析的样本个体太少了...那个,总之,这段千万别报道出去啊!”
这忽然退回真实年龄的不成熟话语引来采访三人组善意的笑声,吉井玲子温柔地合上录音笔,保证道:“请放心,我们是不会用未经证实的推测来博眼球的。”
在等待田端和伦文整理采访稿的间隙,玲子悄悄走到我梦身旁。阳光透过庭院的老树,在她俩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玲子捏着录音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关于那位...先生的事,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梦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无需言明,那个修长孤寂的身影立刻浮现在她脑海中——藤宫博也。
“...这样啊。”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画着圈,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松了口气。
藤宫的行为目的都太过的……特立独行,如果被GUARD注意到,于他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呢?”玲子终究没忍住追问。那个男人实在太令人难忘——不仅是因为俊美的容貌,更是他身上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他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语又到底想表达什么?作为新闻从业人士,她很难克制自己的好奇心。
“他...是个比任何人都关心地球未来的人。”我梦望着杯中晃动的咖啡,声音很轻,“只是...”她苦恼地揉了揉脸颊,”我们的理念存在分歧。我无法证明自己一定正确,他也一样。”
虽然阿古茹出手阻止了莎伊哥美扎德攻击人类,但在后续的对战当中,祂表现得并不在意人类的死活,所以,藤宫的想法并未改变,他依旧视人类为地球之癌。
想到这里,少女科学家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实际上,她其实知道的,藤宫的理论更具说服力——毕竟那是Crisis计算机演算获得的结果,远比她所谓的直觉来得严谨。难道...自己只是不甘心不想承认吗?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就让她不自觉地想叹气,她觉得不是,可这是个无解的死循环,她的烦恼与犹豫是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
“原来如此...”玲子虽然听得一知半解,却突然握住我梦的手,“但我觉得,在被证明自己是错误之前,难道不该坚持自己的信念吗?不要放弃!”她打气道。
“唔嗯,虽然这是我自己不成熟的观点,但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了,那又如何去说服他人呢?”驾驶Fighter-EX折返回空中基地时,我梦耳畔犹回响对方的话语,
“虽然有点固执己见的嫌疑......”她轻声自嘲,却已经定下了某个决心。
战机稳稳降落在空中基地的甲板上。我梦利落地跃出机舱,将检修工作交接给迎上来的地勤人员。
她随电梯上行,来到位于基地中层的训练室。透过玻璃门,能清晰看到海格力斯队的桑原孝信正在里面挥汗如雨。男人魁梧的身躯在沙袋前灵活移动,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空之声。
我梦深吸一口气走近,训练室的门感应滑开。
“桑原前辈!”她提高声音,在对方停下动作转身时,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您之前说...要指导我近身格斗的事,现在还作数吗?”
必须变强才行。这个念头在她胸腔里前所未有地灼烧着——比起已经完全掌握阿古茹之力的藤宫,现在的自己还差得太远。但正因为如此,才更要一步步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