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千羽笑着将手撑在他的腹部，微微支起了身子，“那要不要更进一步？”

“这......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烛渊此刻就像蒸笼里被热气灼得浑身通红的小虾米，让荣千羽觉得十分有趣。她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笑道：“有什么快的，早该如此了。”

她掰正烛渊的脑袋就要朝他的嘴唇咬去，烛渊却又猛地一转头，直接撞到了荣千羽的下巴。

荣千羽正打算发火，只听烛渊轻声问道：“你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做吗？”

“当然不会，我只会对你这般。”

“对你大师兄也不会么？”

“大师兄怎能与你相提并论？”

“你莫不是在哄我？”

“怎么会，对我而言，你就是最特殊的，旁人都比不上。”

“骗人。”

荣千羽收起笑容，冷冰冰地说道：“再这样下去就有些烦人了，话多的男人可不讨人喜欢。乖乖闭上嘴，好好享受如何呢？”

“你不是她。”

烛渊脸上红潮褪去，目光也瞬间锐利起来，他想将这古怪的女人从身上扯下去，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咬牙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荣千羽”轻笑两声，“你想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她依旧维持着“荣千羽”的样貌，娇笑着拨弄起烛渊的腰带来。

“住手！”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

烛渊的衣襟已被扯开，露出大片胸膛，“荣千羽”的手在他胸口胡乱地摸着，可他却拿对方无半点办法。

突然间，耳边传来银链碰撞的清脆声响。

“......渊，烛渊......”

“烛渊你怎么了，快醒醒！”

烛渊猛地睁开了双眼，他又看见了荣千羽。

“太好了，你终于——”

荣千羽话没说完就被烛渊压在了地上，一只大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颚，她震惊地睁大双眼，只见黑暗中，一对金色的眼眸凶光毕露。

“你还敢装成她！”

烛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却冷不丁地挨了一个巴掌，他愣了一瞬，被对方挣脱了桎梏。

接下来，他得到了荣千羽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发什么疯！这么用力，想把我的下巴捏碎吗！”

“我半夜起来，发现你浑身僵硬地缩在贵妃椅上，眉头紧锁，全身冷汗，我以为你魇住了，担心你出事，这才好心好意地叫醒你！”

“结果你二话不说就给我按地上了，真是狗咬吕洞宾！”

荣千羽气得跳脚，烛渊大气不敢出，只能不住地倒着歉。

“还说我装成她，我装成谁，装成谁了！”

“没，没谁。”烛渊捧住荣千羽的脸，轻轻揉搓着之前被他捏住的地方。

荣千羽拍开他的手，“少来这套。”

“抱歉，我确实被梦困住了。”

“你也做梦了？”荣千羽气消了不少。

“嗯，”烛渊点头，很快他意识到荣千羽话中有话，“你说‘也’？”

荣千羽点亮烛台，“对，我也做梦了，梦见了阿璇口中的那个人。”

“为何你醒得如此快？”烛渊不解，他在梦中一直挣扎，却完全没有效果，甚至没能意识到那是个梦。

荣千羽骄傲地昂起还有些酸痛的下巴，“她也给我上课来着，我不过发表了一些自己的见解，结果她对我佩服不已，一边说什么我已经可以出师了，一边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愧是你。”

“别光说我，说说你呗。”荣千羽坐在一旁，用手撑着脸，“你梦见了什么，总不会她也去给你上课了吧？”

烛渊摇头，但并不接荣千羽的话。

“哦，我知道了。”

荣千羽眯眼一笑，“她到你梦中勾引你去了，对吧？怪不得纯情男孩反应这么大呢。”

“才不是！”

“不是吗？你还说‘还敢装成她’来着，看来她是伪装成了别人，是你喜欢的人吗？哈哈，你梦见谁啦？”

“没谁。”

荣千羽还在嬉皮笑脸地拿烛渊打趣，烛渊也不说话，只是红着脸看她。

她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