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成君珩的第一次约会,收获了十来只玩偶和一次感冒。
周日一早起来,安锦为就发觉自己头昏脑胀。等到下午时,头昏脑胀已发展成为流鼻涕。
安锦为坐在书桌前,不停地“阿嚏阿嚏”,把客厅里刚回来不久的赵明聿听得心烦。赵明聿十分没礼貌地没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准备拎着安锦为去医院。
一进安锦为房间,就能看到安锦为十分宝贝地摆在书桌上的玩偶。
安锦为嫌这些玩偶脏,但是送去换棉清洗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自己又懒得动手。
放在箱子里总感觉不太好,但是放在床上更加不合适,索性一起摆在书桌上了。
赵明聿嫌弃地用双指捏起一只小兔子看了一眼,又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火速丢回原位,嘲讽道:“你消费降级了?这么劣质的东西也往家里搬。”
平心而论,玩偶的做工确实一般,上面依稀还能看到未剪干净的线头……但是既然成君珩已经送给自己了,那么自己就是这些玩偶的主人。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赵明聿这样明晃晃地嫌弃这些玩偶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间接性地嫌弃自己!
逻辑通,赵明聿就是在嫌弃自己。说不定还带上了一点因为没有跟他回赵家过周末的怨气!
安锦为有点不高兴了,赵明聿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不能明着表达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能低声哼哼唧唧了几句听不清的话,没有正面回答赵明聿的问题。
在赵明聿的耐心即将消耗完毕的时候,安锦为又接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将赵明聿的怒火彻底点燃。
“现在,立刻穿好衣服跟我去医院,司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安锦为不喜欢去医院。
小时候还没到赵家时,家里穷,小病去药店买点药,熬一熬就好,实在熬不过去的,才会到医院。
之后去了赵家后,虽然说是有条件去医院了。但是赵明聿实在是太喜欢兴师动众了,一点小病都要将各项检查都做一遍。
安锦为实在是不想因为一个小感冒被按去抽血化验了。
他本身就怕打针也怕抽血,赵明聿知道后,隔三差五就要这么整他一次,安锦为实在是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