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去了加藤绪子放行李的房间暂且不得而知,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我上前与这位清洁阿叔交流。
[询问当晚的情况]
“请问当晚您看到渡边枫把黄金搬到保安室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他搬到保安室我也没多想,毕竟他是我们这里的保安,之后我就在做我自己的工作了啊,清扫花园,做完这些之后我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您知道加藤阿姨把渡边枫叫去帮忙搬行李的事情吗?为什么加藤阿姨没有叫在花园工作的你帮忙反而叫了位置更远的渡边枫呢?”
“我没注意之后的事情,哪、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肯定是加藤觉得渡边枫那小子年轻力壮又没什么事情忙就叫他了啊。”
见他被我问得有些烦躁,再问下去也不一定能得到有用的信息,而且还会打草惊蛇,于是我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
为了证实我心中的猜测,我又回到了渡边枫的保安室,果然——
保安室的门槛处留有一道浅浅的泥印!
「获得线索:保安室的泥印」
总算是为明天的庭审找到了一些关键性证据,理清了些许头绪,但隐隐仍有些不安的心绪,眼皮一直莫名地跳动。
我还是第一次在庭审之前有这种感觉,希望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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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庭审
今天庭审对面的检察官仍旧是上次的新手检察官小泉和也,庭审正式开始之前还同我打了招呼让我也做好准备,让人怪紧张的。
勇敢桃子,不怕困难!
熟悉的地中海法官敲下了熟悉的法槌——“本庭宣布,开始审理川岛雅人别墅黄金失踪案!”
对面传唤的证人意料之中是那位别墅里的清洁工伊堂越。
“这是我方证人伊堂越,他亲眼看到了嫌疑人渡边枫搬运黄金。”小泉和也检察官说道。
“下面请证人发言。”
[进入证言环节]
“11月10号当天五点多的时候我在花园进行清扫工作,偶然看到渡边枫鬼鬼祟祟地从别墅里搬了箱东西到保安室。”
“你在进行花园的清扫工作之前有进行过什么用水清洁的工作吗?”我追问道。
“这是什么话,室内的清洁工作当然会用到水啊,要用到水桶之类的工具,这可是常识,现在的年轻人啊,个个养尊处优……”清洁工界的前辈伊堂越开始了他的说教。
“好的,我知道了,请继续你的证言。”我开口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发言。
“好吧,我想想我说到哪了……哦我一开始没把他搬东西这事放在心上,就一直在花园做我的清扫工作,后来川岛先生回来之后发现储藏室里的黄金不见了,我这才意识到渡边枫那小子搬的就是那箱黄金!”
我就知道,你果然会这么说。
“异议!”
我桌子一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你说你一直在花园进行清扫工作属实吗?没有去别的任何地方?”
“是、是啊,我很热爱工作的。”
“可是,我这里有你事后去过保安室和别墅的证据哦阿叔。”我拿起「别墅监控记录」向他示意,并没有急着展示出来。
“怎么可能!”
伊堂越反应十分激烈,“你胡说吧!监控不是关掉了吗……不,不对。”
我放下「别墅监控记录」,十分做作地说道:“哎呀~手滑拿错证据了。”
暗自赞叹了一下自己的超绝演技,要不是我有个律师梦高低要去娱乐圈闯荡一下的(bushi)。
“所以阿叔你是怎么知道监控关掉了的,渡边枫为了遮掩他搬黄金的事情把监控删了还关掉了,这件事除了他不会有人知道——”
“——除了在他之后进过保安室的人。”
没错,我就是在诈你啊阿叔。
“你……你怎么证明我去过?没有证据就是信口雌黄!”
“证据嘛……我当然有。”
我把「保安室的泥印」拿了出来,“这是保安室门槛处留下的泥土痕印,一般情况下花园里的泥土土质是干结的,只有你在进行清洁工作后鞋子上沾了水再踩在土上才会混合成湿润的泥土。”
“证据确凿了阿叔,真相就是你去过渡边枫的保安室并且趁渡边枫不在移走了那箱黄金!”
接着我又甩出了线索证据「脚印」,“因为黄金过于沉重的原因,你搬着它从灌木丛后走过时留下了脚印哦。”
伊堂越哑然,法庭上一阵寂静。
只见他垂下头,双手重重地锤了下证人席的桌子,再抬起头时变了一副面孔,整个人看起来更老了,眼球突出,血管暴起,看起来像影视剧里经典的吝啬刻薄的守财奴老头。
……阿叔,你也是位变脸王!
“呵呵呵呵……”伊堂越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
“是我做的,又如何呢?”
“你怎么证明我偷了黄金呢,我只是像渡边枫那小子一样搬了一下,如果是我偷走了,那黄金现在又在哪里呢,小姑娘?”
伊堂越盯着我笑了起来,不仅恢复了镇定,还一副十分有底气的模样。
不对劲,一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