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再来。”
范庭安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这是予南之第五十一次被师傅给撂倒在地上。
这几日开始练武就比以前困难许多,不仅要继续练基本功还要学新的招式,更别说那些又多又难记的江湖黑话。
予南之仰天躺在草地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等她缓过劲来一个起身,马上又架起姿势攻向面前背手站立的师傅。
比之前更快,动作更利索了些。
——砰!
第五十二次。
“再来。”范庭安的声音再次落入耳中,“这次稍有进步,但还不够!”
予南之没说话,只是继续站起身,又再一次被师傅熟练的撂倒。
直到夜幕降临,这次训练才告一段落。
应高强度练武而虚脱的予南之仰天瘫在草地上,头顶上随着年龄而越来越长的呆毛也一并倒下。她脑子放空,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慢慢舒缓下来,就这样望着天上挂起的月亮,任由月光照在自己身上。
现已经临近冬季,夜晚风吹的冷,予南之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多日练武的成果显而易见,甚至身体的耐造程度也高了不少。
范庭安就站在房门前看着这番场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也没催促她。
过了一会,或许是怕饭菜凉了,她终于开口叫道:“南之,起来了。”
“该吃饭了。”
被这么一提醒,予南之才觉得腹中空落落的……好饿,想吃饭。
她小跑进屋内,才到门口就闻到一阵饭香。范庭安的手艺一向全方面发展,做饭也很好吃,即使只是家常菜但味道远比饭楼里厨子做得好。
正埋头苦吃,范庭安突然出声唤道:“南之。”
“嗯?”
“你的生辰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阵清透的鸟声从屋外传来,粽红色的身影携带着一个较大的包裹落在窗沿上。
红比以往晚回来了几天,想过可能是路途遥远,却也没想到是带回了个惊喜。
放下还未吃到一半的饭碗,予南之跑到窗前把包裹取下。她打开一看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上面还有一封被用来固定木盒的绳子压着的信。
“见字如晤。”
是有些草的楷体字。末端锋利,排字工整,展开去看落款,果然是凌晏如。
“这是第二封信,也是临时补写的。”
“父亲和母亲前几日谈及你的生辰是在二月十八,我瞧也快到了,便给你弄了些东西,就放在木盒里。”
“至于另外一封信,也在里面。”
“提前祝你,生辰喜乐。”
“另:作为交换,我的生辰在正月初二。”
正月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