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也算时间!这练武讲的就是努力,多练总是底层逻辑,没有捷径可走。
走捷径快是快,但最后都会败给苦练打基础上来的对手。范庭安没少讲那种反面例子提醒她。
师父的房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过去几个月里还是第一次进来。
“东西放桌子上,等晚上再来收拾。”
“好。”
也快一个月没有写字了,现在和师父待在一个房间里应该更不可能了。
季节早已转冬,天上落下的雪有时让予南之感到寒冷,但迎着风雪练功是必备的日常,不习惯也不行。
甚至师父穿的比她还单薄却一点都没受到冬天的影响。
棕红色的身影盘旋在空中,最后降落在窗沿上。
“红。”
凌晏如听到声音就抬头望向窗那边,瞧见确实是它后脸上浮现一抹一瞬间浅笑。他从柜子上抓了些吃食丢过去,被红精准咬住然后在嘴里咀嚼。
少年把书本放在桌上,从座位上起身走近窗边伸手摸了摸鸟头。
沉默半晌,他低声问:“她怎么样了?”
等红将食物吞下肚子,口中发出一阵平静的尖叫声。
他问:“很忙?”
“*听着很遗憾的声音*。”
他又说:“好吧,你待会帮我把信带过去。”
“*愉快的尖叫*。”
每次凌延锡看到他们这样的互动一直都很奇怪怎么交流上的。
曾经试图这样和红说话,结果被元韶评价像是个傻子。
红看着眼前的少年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很明显的微笑揉着自己头。
这还是它头一次见到面前的人露出这种程度的笑,平时不是板着个脸就是笑了一下就变回去,少有这种符合年龄的表情。
“想什么呢?”凌晏如看它像是呆愣住了,乘机又摸了一下,随后就转身去拿信。
等红反应过来后很人性化的用翅膀去拍他的手。
结果拍了个空,从嘴里发出非常非常非常不满的声音。红隼的声音本就尖细通透,尽管红有特意控制着音量但还是给凌晏如一种脑子被穿透的感觉。
凌晏如从柜子上找到书信后用绳子把信卷起来,揉着耳朵走过去,脸上尽是无奈之情。
把鸟大爷哄安静后把信绑在它的脚上,又喂了点吃的之后才让它去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