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兄弟予萧仪更是明确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走上前一拍肩膀,低声劝说:“兄长……先这样吧,别把他们吓到了,又误会些什么。”
听弟弟这么一说予萧尘也冷静下来,点点头把男孩放下来。
他转过身说道:“抱歉。”
“……先进屋去吧,外头冷。”
……
用过膳后兄弟俩去后院的假山旁待着,顺带的也捎上了予流枫,不过只是让他在不远处自己玩着不去打扰其他人。
“那小子什么情况?”
“我前几日回去的时候他就这样了,瞳孔异样,介于兽与人之间……脾性也变了不少。”
予萧尘摸着下巴,低声缓缓道来。
“听?儿说,前些日子瞧见他生食了家养的兔子——”
“生食?”
“是的。”
予萧仪眯眼观察着在抓着树枝在草地上画来画去的男孩,有些风吹草动就会吸引他的注意力。
眼下也想不通,只能暂且搁置。
“等祭祀的时日去问问老家主吧。”
“可以。”
回看府中,三个女人围在一起交流着什么,元韶的手工艺术引起另外两人的兴趣,缠着她教几个活儿来。
凌延锡倒是带起另外两个孩子来,他们正玩着叶子戏。以掷骰定抽取顺序,原本的玩法里是按牌面组合行酒令,抽到特定牌的需要喝酒,但明显两个孩子是喝不了的,就改为背一段诗。
几轮下来,凌延锡输了一次,凌晏如四次,予南之两次。
凌延锡把牌收起来,对着自己儿子玩笑道:“你是我们这里输得最多的。”
“你不也输了一次。”
“小南之都比你少两次呢,是谁运气不好——?”
“……”
凌晏如不想和他瞎扯,起身拍了拍衣服走了。
“我去睡觉。”
“你说谎能不能编个真点的。”
这个时候都准备跨年,辞旧迎新时大部分人都不会睡觉。
“那我去看看母亲她们在干什么。”
“我也去。”
父子俩目标达成一致,至于予南之是见凌晏如去哪就自动跟随。
到了大厅就看到三个女人手上都带着不一样的编织手环,桌子上还有几个,有些做工不如其中几个精细,想来是宣?和薛黎洳的作品。
见到三人,薛黎洳招呼他们过来坐下。
“来,南之,这个给你。”薛黎洳取来一串红色带有白色小花的手环,扶着女儿的手戴在她的手腕上。
“这是妈妈做给你的,要带好。”
予南之观察着手腕上的新装饰,愣愣的点点头。
凌晏如和他爹也有一份,他自己的是紫色也带着白色小花的,凌延锡的倒是全紫色但是有黑色的丝带。
宣?则先离开一步,应该是找丈夫和孩子送礼去了。
“妈妈。”予南之扯着母亲的衣袖,抬头问,“父亲没有吗?”
薛黎洳闻言愣了一下,笑道:“他都有这么多了,差这一个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