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予南之听不懂但也不觉得是在夸她,甩腿踢了一脚过去。嘴里还吃着东西,说话都含糊不清,“坏!”
“是是是,和我去书房待着吧,薛姨让我看着你。”
家中的书都被予南之给看完了,前些日子薛黎洳还给带了一批新的回来。
予南之在新的那批里挑了一本出来,拿着走到凌晏如面前。
女孩举起来在人面前晃了晃。
“读这个。”
“我看看。”
凌晏如拿过粗略看了几眼,点点头嗯了声。随后他在老地方坐下,予南之也跟着坐到旁边。
屋内暖和,两人用外衣垫着也不会着凉。
“书名是叫……《春江月》,你是会挑,也是个侠客的江湖故事。”
书翻开第一页,故事逐渐浮现在两人眼前。
凌晏如讲故事时的语气说不上是有感情,只是平缓的像是阐述一件日常的调子。
但对予南之而言,她很喜欢。
她喜欢听他讲故事。
“那侠客身着一袭红衣奔跑在湖面上,身形轻盈,每步落于湖面就形成圈形的波纹,束在黑发上的红丝带飘在身后。”
翻过一页,剧情进展到一个节点。
“侠客说,‘来追上我。追上我——我就让你们拿走这封信’……”
故事读到最后还差一点,凌晏如准备留到晚上给她当睡前故事。
他从旁边的书堆里抽出一张白纸。
“要不要和我学折纸?”
“折什么?”
少年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凌晏如把纸对折撕成两份递给她,“你先跟着我学。”
予南之点点头,跟着对方的动作折起来。
整个步骤下来,一只鸟儿的形状呈现在手中。
“这是以前母亲教我折的纸鹤,许久没有动手,幸好没有生疏。”
凌晏如折的纸鹤更精致,予南之虽然是第一次折但成品也是相当不错。
“母亲的手工活是我很羡慕的,她会做很多东西……我跟着学过,虽然最后还是只能学会一些简单的物件。”
“这个纸鹤是我最擅长的一个了。”凌晏如将纸鹤捏在手里感慨道。
他经常被说像他的父亲。
很多时候是指样貌上的,他几乎一比一印刻他父亲的样貌,甚至头发和眼睛颜色——除了那抹紫色更深更沉。
可贵的是,眼睛和气质更像他的妈妈。
“它可以浮在水上吗?”
“嗯?”
“这个。”予南之低头看着捧在手里的纸鹤,她第一次学着去折,折出来的成品有点歪但也能看出来大致的物种。“它可以浮在水上面吗?就和故事里的侠客那样走在湖面上。”
“纸很轻,当然可以浮在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