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好好和师父学的……”
或许是范庭安的话起了作用,她正努力的用更多语句表达自己。
薛黎洳温柔的笑着,起身拍拍她的后背。
“去玩吧。”
……
武者撩起衣袖站在大厅的窗侧边,从外是看不见她的。
漆黑色的眼望向院子里在玩球的徒弟,突然间她愣了一下,随后很奇异的眨着眼睛。
“怎么了吗。”薛黎洳走上前去,同样看向予南之。
“没什么。”
范庭安摇摇头,转身前往客房休息。
“晚饭要来吃吗。”
“不必了。”
学武第一步,打基础是必要的。
第二天早上公鸡还未打鸣,予南之就被拉了起来,简单洗漱一番就在院子里被要求围着墙跑十圈。
范庭安嫌她平时穿的衣服太长是累赘,就给她换了身束手腿的练功服。
“跑起来别停!不要走,继续跑,还差一点。”
等到了终点后予南之弯下腰喘气,被师父一拍后背站直起来。
“呃呜…”
“打起精神,好好学了走之前我就教你一套剑法。”
“真的吗?”予南之抬起头看她,睁着大眼睛。
范庭安点点头,“我不骗你。”
予南之一脸兴奋,正想着说些什么就被打断。
“现在,去蹲马步,半个时辰后吃早饭,然后再围着墙跑十五圈。”
范庭安见人呆愣住直接上手给她动作摆好,从袖子里不知怎么拿出一炷香开始点。
女人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凉处下,这个时间的太阳并不大,有时风吹过甚至可以说凉快,但一顿运动下来予南之身上的汗一直在冒。
香刚落下一小节,噗通一下往前倒在地上。
师父走上前拎着后领子把徒弟救起,原本白净的脸上有了灰尘和一点石碎。
“下盘不稳,继续。”
“师父我累……”
“累是正常的,继续蹲马步。”
结束时太阳刚好挂起,公鸡也开始打鸣,将脑子糊成浆的予南之唤醒。
早餐简单塞几嘴吃的差不多后又被范庭安提溜到院子里练。
予萧仪工作之余还会过来看几眼,下午时间范庭安开始说些理论知识,但发现讲不明白后直接上实践。
种族优势让予南之天生对“战斗”有着天赋,几轮下来已经可以做的够格。
“这不是教的挺好的吗。”
原本应该在工作的妻子突然出声,给予萧仪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都在。”
予萧仪纳闷着,随后道:“她确实是不适合教人。”
“但南之也不适合当学生。”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