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把嘴闭上,跟上。”
“……”
而远在宣京。
凌延锡收拾着自己书房里的东西,不小心的碰倒了一个小玩意。
瞧着眼熟,蹲下捡起来发现是小时候和予萧仪刚认识那会他送给自己的玩具。
“怎么放在这……”凌延锡纳闷道,走到书桌前放好,“差点给摔坏了。”
“怎么了?我刚刚听到什么东西摔下来的声音。”
元韶不紧不慢的出现在门口,她散着发搭在肩膀上,看起来整个人很懒惰。
“你睡醒了?”
“嗯。”
“那去叫一下晏如待会吃晚饭。”
凌延锡招呼妻子过去坐到位置上,他拿出头绳给对方编发。
接近秋日,天气逐步凉快下来搞得人容易困乏。元韶就算是刚醒,这一坐下又开始有了睡意,抬起一只手撑着头。
凌延锡边说着边做手上的活:“你看桌子上那个狐狸玩具,我现在才发现放在书架上。”
“嗯?有点印象,不过很久没见你拿出来过。”
女人半眯着眼,把玩具拿在手里观察。
火红的小狐狸做工精细,尾巴处还可以动。
“予萧仪送你的。”
“诶,我还没说呢。”
“也就他喜欢刻动物雕像了,你身边还有第二个这样的朋友么?”
元韶把狐狸玩具给放了回去,还用手指点了点尾巴。
女人轻笑起来,“你有空委托予萧仪这家伙给我做个蝴蝶的给我吧。”
凌延锡调整着发绳,听着话还有点惊讶。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他问。
“我想要了。”
“那我吃完饭给他写个信去。”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他主动去写了。
凌晏如拿着一封信件找过来,肩膀上还站着一只黑色的鸟儿。
渡鸦对着房内的夫妻叫了两声。
“父亲,母亲。”
少年把信递了过去。
“是予叔他们寄来的。”
三十八年秋。
北方三国入侵,有内奸向外通敌,宣京则被作为主战场,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