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力气本就没她大,喝了酒便更加推不开,嗔怒叫道,“顾一诚!”
顾一诚以为慕怀在找她,脑袋抵在她颈窝扑棱了两下,用行动告诉她她在这。
然后扯松慕怀领带,毛毛躁躁地解开她几颗扣子,里衣让她扯得歪歪扭扭,最后埋下头嘬住了淡色粉圆。
慕怀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喝得比顾一诚多,只是没她醉得厉害,但大脑也需要一定时间处理突发状况,和不常发生在生活中地信息。
待她回过神后,那个永远气定神闲撩拨得她人面红耳赤地感情骗子竟悄然红了耳根。
她一把攥住顾一诚头发,向后扯去,“你在干什么!?”
顾一诚受了痛,便咬得更凶了。
又啃又咬,撒了气般。
慕怀吃痛地眼角噙泪,锁着眉心。
指尖也探向她的隐私,不停翻找。
直到某个点被她按住,顾一诚才消停下来,脑袋埋在她颈部喘息,紧紧抱着她。
一夜过后。
慕怀第一次醒得比顾一诚早。
漂亮多情地桃花目清冷冷看着她睁眼,而后眉尾轻挑,示意她解释。
顾一诚记忆回笼,拉了拉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水汪汪地小狗眼,滴溜溜地瞟来扫去,悄咪咪打量慕怀。
喉咙里发出长长嗯声,嗯了半天,她道,“我平时不嘬闺蜜啾咪。”
慕怀哼笑一声,“是吗?”
顾一诚缩在被子里,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昏暗房间里,慕怀单手支着脑袋,看她良久,什么都没说,闲适慵懒地拣起枕边手机,通过智能家居打开窗帘。
光着身子从衣帽间拿了套西装,折回卧室,将衣服丢在床上,清冷眸色一睛不移地垂睨着顾一诚,赤裸裸地展示她昨晚罪证,在对方羞涩又不想躲闪地目光中,一件件穿上隔绝情色地禁欲西装。
顾一诚两只手抓着被子,抿了抿唇,没话找话道,“你想吃早饭吗?我给你……炒两个菜。”
慕怀手指穿梭在领带间,眉眼含笑,微微勾起地嘴角带着几分挑逗,“我不吃你的饭,你嘬人咪咪。”
顾一诚嗖地下拉上被子,又遮住半张脸,整个脑袋能红得都红了。
站在床尾的人轻笑一声。
她说得更为露骨直白,却不让人觉得低俗,那份大方袒露,反倒多了一丝神性圣洁的美,叫人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轻挑中夹杂着三分正经,坦坦荡荡地说着最下流地话。
最后不好意思地竟是别人。
顾一诚干脆蒙住了头。
慕怀上前拽下被子,防止她闷死自己,接着俯下身落了个早安吻。
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