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闭着眼睛,把她当空气。
顾一诚拽了拽她尾发,“你吃醋了对不对?”
“别碰我头发。”慕怀冷声道。
顾一诚兴奋地挪了挪身子,把慕怀挤得只能不经意地往里挪,“吃醋了就是喜欢我。你还说不喜欢我,你骗我的对吧?你就是喜欢我,你承认吧慕怀。”
她笃定地猜测中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央求。
被她覆在身下的人极轻地冷笑了声,为这份笃定泼了盆冷水。
顾一诚静默片刻,喉骨微微滑动,碎发扫下的阴影与眸光融合,看不清神色。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问慕怀,她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她?
愣神间,慕怀声音再次传来,“没有别的事,你就出去。”
顾一诚眸中浮上薄雾,她眨了眨眼,让清雾散去,挂上笑脸,“我找人看了那天酒吧的监控,你没有跟那个女生亲上,你心情不好,我不怪你。”
慕怀觉得顾一诚很奇怪,总是自言自语说些情侣间才会解释的问题,她不耐道,“我有寻求你原谅吗?”
顾一诚扣了扣耗子腿,小声嘀咕,“我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你就生气,你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就不让我生气,你那天还把卡塞到人家胸里,你后来要回来了吗?”
“你来兴师问罪的?”慕怀声音不悦,透着明显烦躁,顾一诚什么时候也翻起旧帐了?说了什么都没发生,还需要再说第二遍吗?
顾一诚对钱没什么概念,并不在乎叶允占用了那张卡多久,花了多少钱,她是不想她们之间存在模糊边界的交易。
她悄悄用手指卷了卷慕怀头发,以示凶她的报复。
卷完还担惊受怕地看了眼有没有弄乱,慕怀头发本身就微卷,那几下没什么痕迹。
顾一诚松了口气,伸出脑袋,趁慕怀不注意,吧唧一下在她脸上嘬了一口。
慕怀沉着脸偏过身,眸心隐怒地瞪了她一眼,拽过小毯盖住了头。
顾一诚喜笑颜开,有一种调戏得逞地满足,将深蓝大耗子放慕怀耳边,捏了捏。
大耗子霎时发出猥琐且欠揍地声音,“小~妹~妹~还没睡呀~”
慕怀裹了裹毛毯,与她拉开距离,几乎贴在了沙发椅背。
顾一诚亦步亦趋地挤上去,又捏了下大耗子,办公室此起彼伏地响起小妹妹。
“你烦不烦!?”慕怀怒喝起身,猛地推倒顾一诚。
深蓝大耗子摔出手心,在地上滚了几圈,顾一诚跌坐在地,双手撑在身后,愣愣地望着慕怀,小狗眼逐渐湿润,泛红,耷拉下的眼尾失落落的。
慕怀呼吸微顿,心尖泛起异样,蔓延到了眉眼,落在小毯上的手动了动,终究没伸出去。
顾一诚与她对视片刻,突然微低着头,琥珀色眼瞳上翻,嘴巴拙成v字型,做了个可爱表情。
慕怀轻笑出声,心间重石消失不见。
顾一诚从地上窜起来,紧挨着她坐,搂住慕怀肩膀,哄声道,“不生气了?”
她才不会生慕怀气,要是和慕怀计较这些,她早就把慕怀打成慕扁扁了。
“那我们复婚吧?”顾一诚趁热打铁。
慕怀垂下眼,没有回答。
顾一诚圈紧慕怀,急道,“我不会跟其他女生走太近了,除了陆时颜,陆时颜你知道的,她就是程雪的腿部挂件。”
又称:舔狗。
顾一诚查过了,有一类女生就是这样,恋爱期间没有安全感,不希望另一半跟相同取向的人走太近,虽然慕怀大概率纯双标,顾一诚还是为她找好了借口。
而且慕怀敏感且玻璃心,比较脆弱,容易想多,她确实没有顾虑到这一面。
“你昨天没有加我。”慕怀忽然道。
顾一诚冤得狠,“你设置隐私了我怎么加你?我搜都搜不到。”
慕怀将手机丢给她,顾一诚单手接住,输入密码,映入眼帘的是她晚上发给她的冷笑话,页面始终停留在这。
所以她现在补觉,是因为晚上的短信,让她没有睡好吗?
顾一诚愧疚地点进微信,慕怀没有删她,只是下方多了不是好友的系统提示,她点了添加,换回自己的手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