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关机吗？”顾一诚字字戳心的还原那晚慕怀，“你回来后头发就乱糟糟的，身上还有陌生香水味，脖子上有指甲划痕，领带上有口红印……”她哽咽地顿了顿，委屈地带上了哭腔，“关机后呢，你做了什么？”

慕怀觉得她才是那个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可她也无需向顾一诚解释那么多，“你有什么身份质问我？”

顾一诚张了张口，攥紧衣角，没有合同支撑底气，只得逞强地说，“就问。”

慕怀轻蔑一笑，不屑和她废话，“你和柏玥，以后别见面了。”

“你关机后干嘛了？”顾一诚追问，“你和她后来去哪了？”

“顾一诚。”慕怀眉心不耐下压，“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吗？”

窒息揪痛占据胸腔，顾一诚将合同抛之脑后，耍赖道，“反正我们结婚了，我不同意你出轨。”

慕怀快被气笑了，饶是阅人无数的律师，有时候都无法理解顾一诚的脑回路。

她道：“我需要你同意吗？”

顾一诚重重喘了几口气，哑口无言，磨牙抗议，伸手去抱慕怀。

被慕怀无情推开，“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那你叫我妈妈吧。”顾一诚垂着眼，盯着地面胡言乱语。

慕怀：“？”

“不然你就告诉我你们睡了没。”她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看似无理且莫名其妙的要求，是顾一诚难以消解的痛苦。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原谅慕怀，可她又真的很喜欢慕怀，不想离开她。

想来家人，可以获得更多一点的宽容。

所以她想做慕怀的妈，原谅慕怀多情又无情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