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什么都没说。”那位御影教练是爸爸的恩师,但和久居神奈川的母女俩比较陌生,逢年过节的问候和礼物不缺,更多的也没有了。
所以不存在为了让御影老教练开启事业第二春把一心躺平的凪诚士郎推出去。
“如果千世子非常想看我踢足球,认真拜托我的话,我也可以试着踢踢看。”其他人肯定是觉得麻烦秒拒,可受千世子照顾的地方太多,能略微回馈一点让千世子开心,稍微努力一下也不是不行。
北千世子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狐狸猎到小鸡崽般窃笑起来。“这算是动物的报恩吗?凪君用不着勉强啦。”
“?我没有在勉强哦。”凪诚士郎的语气很是认真。
“是是是,凪君没有勉强自己。我行我素特性的凪诚士郎只会做想自己想做的事情。”北千世子抑制不住笑意,嘴角不断上翘。
“只是我不盯着的话,凪君肯定努力一下就会忍不住偷懒。希望我开心还有其他方法,用不着做凪君其实并不喜欢的事情。”她喜欢看足球比赛没错,可也没到疯魔的程度。
向来懒散的米菲兔对自己怕麻烦的性格也有所自觉。“千世子一直看着我,我就不会想偷懒。”
北千世子眨了眨眼睛:“我已经管得不少了,再增加管束项目可不太好,明明凪君最讨厌被约束了。”
“千世子是不同的嘛!”夹子音甜度超标的凪诚士郎明晃晃的双标。
早已摸透对方脾气的北千世子抗住童真的甜言,理智正常运转。“高好感度能豁免掉大部分被约束的厌恶感,与之相对应的,我的注意力也一直停留在凪君身上,得到想要的关注,两者相加,喜欢远远大于讨厌才是凪君任由我干涉的理由。”
根据喜欢或是讨厌的感觉做决定并采取行动,真的太孩子气了。不过凪诚士郎和她本来就是小孩子,孩子气才是正常的。如果有人宠着他,让他保持孩子般的纯真,一直被爱护着,一定是相当幸运又幸福的事情。
“千世子说得好复杂,喜欢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都是依赖千世子,离不开千世子的意思吧,没有差别用不着分得太仔细。”某些方面异常迟钝的凪诚士郎不理解那些弯弯绕绕,只是本能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何等天然的蜜语追加式放出,知道话语中不参杂任何一丝虚假,全是真诚的北千世子忍不住感慨:“凪伯母的担忧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担心什么?”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担心的凪诚士郎追问。
“她担心凪君以后会成为没脸没皮,没心没肺,肠胃堪忧,只能吃软饭的生物。”这般不客气的话唯有亲妈说得出口。
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的凪诚士郎若是去当小白脸,整日摆着一副我需要你照顾,没你不行的态度,不知道会有多少受害者会心甘情愿地倒贴。
仅骗一个长期饭票还好,若是广撒网骗了好多个,那就不是到情感节目做客而是登上法制频道了。
一振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自上而下将自己确认一遍的凪诚士郎迷茫而疑惑:“身上缺那么多零件的是木乃伊吧,我身上的器官都还在的。”为什么会担心他成为木乃伊啊。
单纯得不知道该让人说什么好,被逗笑的北千世子刚准备回复,木质门板传来咚咚咚地敲门声。以高度判断应该是堂哥北信介,是有事情找她?
“堂哥敲门找我,电话先挂断,我过会儿再打给你。”北千世子知会一声,准备挂电话。
“不要!谁知道千世子堂哥晚上找你做什么,会聊多久,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过来的电话很麻烦的。”我行我素的任性主义者发出抗议。
“保持通话状态,我会安安静静地等千世子和他说完后再陪我的。”极其缺乏距离感和隐私权的提议。
姑且保留常识的北千世子试图委婉地拒绝。不听人话的珍稀动物拒绝不想接受的拒绝。
“现在本来就是我们约好属于和我通话的时间,还是说千世子有不能让我知道的小秘密?”漆黑的气场似乎顺着通讯信号从神奈川延伸过来。
“没有隐藏起来不能让凪君知道的秘密。”被约定打败的北千世子投降妥协。
“这样对堂哥很不礼貌,必须保持安静。”不放心地叮嘱换来不满的嘟嚷。无视凪诚士郎念叨着这么晚来女孩子房间本来就不礼貌的话,北千世子把手机放入口袋,打开房门。
“晚上好,信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