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将臣望了一眼前方的王珍珍和司徒奋仁,视线落在司徒奋仁身上时还停顿了下,才收回了目光,不解地问道:“我不明白。既然你们担心她,那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呢?你们应该也知道,现在一群人都在这里,她迟早也会发现的吧?”
况复生抬手挪了挪脸上的面具,应道:“怎么上去啊?现在是他们的二人世界哦。我们上去的话,岂不成了电灯泡了?”
况天涯几人听他这话一愣,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最后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到了况复生的身上。
况复生被他们看得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衣着,又一脸懵地问道:“你们全部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
况天佑看着完全没自觉的况复生,忍俊不禁地提醒道:“不是。只不过,你没发现,这里就你没有伴吗?”
“我哪里没有伴了?不是有正……”况复生反驳的话戛然而止,终于反应过来,此“伴”非彼“伴”。
他怔怔地抬头,视线缓缓划过面前这一对对,忽然抬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用着夸张的演技道:“哇!大哥佑,你这话真是绝杀!我现在觉得我已经不是电灯泡了,而且一个大太阳啊!”
况复生这话逗得众人一乐。
他们本就因群聚而显得动静较大。现在这么一笑,本来还要继续往里的王珍珍和司徒奋仁也留意到这里了。
“咦?你们怎么全都在这里啊?”王珍珍与司徒奋仁折返回来,打了招呼问着话,满满都是惊喜的感觉。
金正中随手搭在况复生肩膀上,试图掩饰他们尾随的事,道:“是啊,好巧啊!我们带复生出来长见识的。”
司徒奋仁顺着金正中的视线往下落到况复生的身上,瞧着他这小小的个子,下意识道了句:“小孩子也来兰桂坊的吗?”
“啊?小孩子不可以来的吗?”况复生状似惊讶地反问,睁着眼睛望着司徒奋仁,表情参考了他的同学,带着点纯真和求知,试图带偏话题。
司徒奋仁以往很少接触小孩子,但最近他也见过几次小朋友们围着王珍珍问问题的样子。
此刻况复生一摆出同款表情,他便不期然地想起当时王珍珍的反应。于是下意识地跟着放缓了语气,斟酌着回答道:“额,非要说的话,也是可以的。这里除了酒吧,其他店也不少。”
况复生一见他这表情,便知他是将自己当小孩了,登时愈发起劲。
他仗着童言无忌,逮着司徒奋仁张口便又问道:“酒吧我不能进去,但是你们大人可以对吧?你们是要进去吗?里面是什么样的?好不好玩的?珍珍姐姐肯定没来过,那你呢?你是不是经常来啊?你来玩什么的?”
“司徒哥哥,你怎么不回答我的呢?是不是有什么是我小孩子不能听的啊?”况复生说着话,人也绕到了司徒奋仁的身边,还故意拉了下他的胳膊,摆出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司徒奋仁整个人已经宕机了。
他自问以往的经历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管是那些丧良心的事也好,还是偶尔来场艳遇也罢,他做的坦然,也认得坦荡——但这并不包括在心上人以及对方一群朋友面前承认这些事,并说给一个小孩子听!
“额,我们其实并没有打算去酒吧……外面就很好玩,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小店的。”司徒奋仁试图略过这个话题。
奈何况复生没想放过他,只摆出一副惊喜的表情,道:“咦,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很多小店呢?司徒哥哥,你果然经常来这里吧?”
司徒奋仁低头看着况复生,只觉得明明还是这张小脸,这会儿瞧着竟然像个小恶魔,哪壶不开提哪壶,坚决不让他下台!
“额……其实……”司徒奋仁还想挣扎下,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眼况天涯她们。瞧见她们果然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他顿觉压力大增,难得有些无措。
最后还是王珍珍看不下去了,喊了况复生一句,对他摇了摇头。他这才嫌弃地看了一眼司徒奋仁,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到了王珍珍身边。
司徒奋仁瞧着他这干脆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况复生耍了!他生气之余又有点好奇对方刚才问的那些问题,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思来想去地乱猜一通,最终,他看向况天佑的目光都变得莫名起来。
只是他这怀疑也没持续很久。
众人本就是熟人,又难得不约而同地到了同一个地方,遇见后自然没有再分开的道理。
于是众人热热闹闹地一路逛着。虽是没进酒吧,倒也玩得尽兴。直至深夜,才一同回家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