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这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慢,说时与况天涯三人警惕地看着四周。直至说完,确认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这才纷纷心中一定。
“你说的不会是耶稣身上那块吧?”司徒奋仁拧眉,虽然没明说什么,可目光已经变得像是在看神棍了。
马小玲点了点头,却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抬眼看向大门。
她原也没打算直接将他那正常人听了都不会信的真相说出来,会提一句都灵裹尸布,也只是为了试探下命运封口的程度,以及拖一下时间。
而现在,就在司徒奋仁说完话后,况天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闪身到了门边,麻溜地将大门一开,露出了门外的王珍珍。
“天涯,有什么事一定要我过来啊?”王珍珍人还没进屋就先问了。
刚电话里况天涯也没说清楚,只说了很急,因此王珍珍连外套都没拿,直接就下楼了。
况天涯没应声,默默转头看向司徒奋仁。
王珍珍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惊讶地喊了一声:“奋仁?”
“额,珍珍。”司徒奋仁下意识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心里带了点迟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为何会绕过了她,来找她朋友看事。
“你在小玲这里,难道……”王珍珍想起况天涯说的很急,再加上司徒奋仁刚刚是坐在客户的位置上的,她的心不由得沉了沉,难掩担忧地看向马小玲,希望能从她那得到否定答复。
可惜,一切没能如她所愿。
司徒奋仁见王珍珍神色不对,怕她误会什么,忙道了句:“你别误会啊,我是怀疑有东西跟着我,所以才找她看一下的!”
只是,他话才刚说完,便听刚刚东拉西扯半天才说结果的马小玲,忽然很是冷静地道了一句:“他没撞鬼。”
司徒奋仁满肚子的话戛然而止,猛地回头看向似乎是在拆台的马小玲,心中火气冒头,却发现对方压根没留意他,而是看着王珍珍,说着令他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他的身边已经出现异常现象了。”
司徒奋仁没听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发火,于是又回过头去看王珍珍,却见她的神色变得忧伤凝重了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悲伤的事。
马小玲将王珍珍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想想她这两段恋情,有些于心不忍,站起身来问到:“珍珍,要不还是我们来说吧。”
“不用了,小玲。我可以的,你放心吧。”王珍珍对着马小玲说着,还扯出了一抹笑容,不想让他们担心。
而后,她才看向了司徒奋仁,道:“奋仁,其实有一些事,小玲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所以,你可不可以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啊?”
司徒奋仁看着她们,心里忽然间有股不好的预感。
此刻若是换成其他人说这话,他别说跟着去了,不反过来骂对方一顿,让他们别装神弄鬼都算好的了。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王珍珍。
司徒奋仁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开门开车。
于是在几个小时后,他拿着一份加急插队得到的体检报告,恍恍惚惚地跟着王珍珍又回到了灵灵堂。
同行的,还有接到消息去了医院催报告的况天佑和流星。
有了这份报告在,王珍珍这次一股脑地将除了复制人之外的所有事情全说了。
况天涯等人虽也搭一两句话,但大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了防止意外上。却没想到,除了司徒奋仁听得诧异茫然,忍不住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舒缓外,竟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你没事吧?”王珍珍见他唇色都有点苍白了,不禁担忧地问着。
司徒奋仁摇了下头,而后才应道:“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王珍珍见他站起来,也跟着起了身,与他一前一后地出了灵灵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