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随手将手机放在了相册上,看着它,脑海里却想起了况天涯刚说的那句不高兴,呢喃道:“这样应该会好点……吧?”
另一头,被叨念的况天佑啥也没做,只是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才又翻开了刚才的书盯了几秒,最后默默地合上,关灯睡觉。
次日一早,况天涯一起床便瞧见茶几那多了两份早餐,看盘子是隔壁的,掀开盖子一瞧,是她从小吃到大的早餐。
“奇怪了,不是一般一起吃晚饭的吗?”况天涯不解,忽然发现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随手抽出看着。
马小玲一走过来就瞧见这一幕,随口问道:“天涯,你看什么呀?”
“纸条。”况天涯边看边总结道:“爸爸说他今天起的比较早,不赶时间,就把早饭也弄好了。”
马小玲愣了一下,冷不丁想起况天佑昨天电话里提到的“又请吃饭”,忽而明白了什么,轻笑一声,也没多言,只是道:“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吃早餐吧,等下凉了。”
“好啊,这就来。”况天涯应声,放下纸条洗漱去了。
一切如常,甚至比之以往还要安静几分,即没客人,也没意外,平静得马小玲开始翻起了杂志,况天涯也换了一本新的英语教材自学起来。
但没过多久,马小玲和况天涯同时合上了手中的书,抬起头遥遥望向了彼此。
“妈妈,你觉不觉得今天好像有点太安静了?”况天涯先开了口,总觉得跟平时有点儿不一样。
马小玲点了点头,回想了以往这时候,忽而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诧异道:“正中呢?现在几点了?”
“是哦!正中叔叔今天有请假的吗?”况天涯恍然,又瞄了眼时钟,应道:“现在已经快11点了。”
马小玲一蹙眉,伸手拿起手机拨号,口中恼怒道:“这个臭小子,昨天还一副要悔改的模样,现在连个人影都瞧不见,真的不想干了吗?!”
况天涯没搭话,只是想想金正中昨天的状态,隐约猜到他多半已经过了七天了,此刻说不定正在为贞子痴狂呢。
可知道归知道,她什么也没敢说,只坐在那里,看着马小玲一通电话过去没能打通。
“搞什么呀?电话也不接?”马小玲气恼,那种隐隐约约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站起身就往大门走去。
“妈妈,你要去哪里啊?”况天涯偏头一问,听到听到已经开了门的马小玲丢下一句:“去找正中。”
“我也去!”况天涯二话不说跟了上去。与马小玲一起乘着电梯上了9楼,按响了金正中家的门铃,结果无人应答。
按了几下门铃的马小玲逐渐暴躁,再抬手时已不是在按门铃了,而且拍在了铁门上,将门拍得碰碰作响。
况天涯望着这门也觉得有些心浮气躁,无来由的厌恶感在心底浮现,虽不强烈,却也令人耐性渐消。
这点儿变化不甚明显,马小玲和况天涯皆未留意到,直到身后的门被打开,王珍珍诧异地询问她们在干嘛,况天涯才忽而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不知不觉地受影响了!
这是贞子怨气的威力?正中叔叔真的没问题吗?
况天涯心中担忧渐起,看着金正中家大门的眸子不知不觉地变成了紫色。她侧耳倾听了一下,抬手拉住了正跟王珍珍解释金正中日上三竿还不上班的马小玲,道:“妈妈,屋里好像没人。正中叔叔该不会昨天没回家吧?!”
“什么?”马小玲和王珍珍异口同声,只不过一个神情多了些许凝重,一个略显惊讶。
王珍珍话出了口后,才发现马小玲神情不对,似乎很是严肃。再一瞧况天涯,竟也是忧虑的模样,她心中顿感不解,却还是劝解道:“一晚上没回来而已,说不定正中是去了哪里玩而已,你们不用这么担心的。”
“……有可能。那个臭小子最近看着也挺累的,说不定是想请假休息一天。我先下去看看他发短信了没。”马小玲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不想让王珍珍跟着担心。
况天涯看出了她的意思,也跟着笑道:“那我也下去了。珍珍姨,如果正中叔叔有回来,你记得跟我们说一声啊。”
“哦,好的。”王珍珍应下了,看着马小玲和况天涯进了电梯后,又看了一眼金正中家的门,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也有点手痒,想要拍一下这门。
“真的是奇怪了……”王珍珍收回了目光,不解地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