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觉不觉得爸爸最近好像很忙呢?”况天涯刚跟马小玲一起解决完一只捣蛋鬼,下楼时想到最近自家父亲那快要不着家的工作状态,随口问了出来。
“有点,警局的事情多吧。”马小玲应了一句,看上去似乎不太在意。
况天涯拎着化妆箱,偏头看了眼身旁的马小玲,想了想后没再说自家父亲,而是聊起了旁人来:“说起来,未来姐姐不用工作的吗?听正中叔叔说,她又去日本散心了。”
“能去日本散心,就说明未来还有存款。那她不急着找工作也能理解了。”马小玲说着,见快要到楼下了,低头开始翻找车钥匙。
“哦。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经常把正中叔叔的大部分工资扣下来,转发给金姐他们,防止正中叔叔有了钱就懈怠了?”况天涯若有所悟,说完也不等马小玲回答自己,又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不过说真的,身外化身和隐身术,真的有那么难练吗?”
“你也这样觉得对吧?我真的不知道正中他怎么搞的,练了几个月,一点进步都没有!”马小玲一提这个就来气。
她一直都知道金正中这个徒弟有点笨,但笨成这样,还时不时就想换个简单点的法术来练,这就真的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马小玲却不急着上车,而是回身对着况天涯叮嘱道:“呐,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如果十天内还学不会,就将他逐出师门。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你不准为他求情。”
“啊?为什么啊?我其实挺喜欢他的。他是笨了点,有时候还傻乎乎的,但作为一个徒弟,他还是挺孝顺师父的。”况天涯给出主观评价,试图帮金正中争取下。
“就是因为徒弟好,才应该逼一逼的。”马小玲颇为无奈地说着,转身开车门上车。
又等况天涯从另一侧上车后,她才继续道:“虽然他得到了素素的内丹,功力不低,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他能打赢每一个遇到的敌人。而身外化身和隐身术练好了,在他打不过对方的时候,才会有机会躲开逃命。”
“所以,与其任由他挑三拣四地练功,不如逼一逼,要么补齐短板,要么杜绝危险。”马小玲说得果断,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况天涯听完她这顾虑也能理解。
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受伤那是常有的事,一不小心死了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还有个人王圣母灭世等在后头,如果不抓紧时间补齐短板,确实比较容易丧命。
更何况,在况天涯的记忆里,金正中最后是学会了身外化身和隐身术的……
诶!是哦,贞子!
况天涯一愣,想起了这个实际影响很大的事件。
这事之前况天涯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她出生在末世,见惯了死人,也见惯了人性中的恶,感受过太多的无能为力。哪怕有况天佑的悉心教导,深深体会过人力渺小的她,也从不曾想过要插手所有人的生死。
她会做的,能做的,可以做到的,也只有在遇到时伸手拉一把罢了。
可偏偏,贞子事件的受害者,除了一个金正中,其他的都不是身边的人。而金正中又并未因此丧命,反而还顺利解决了事情,收获了爱情,又光速失恋。
因此这事在况天涯这里的重要层级并不高,以至于此刻她才想起了贞子事件里,好像有很多人因此死亡来着。
没想到也就罢了,现在想起,况天涯转头就想跟正在启动车子的马小玲说说大血万字咒。结果才刚说了一个“妈”字,便听“碰”的一声,车子一晃,原来是后方停着的车子斜斜地撞了上来!
“搞什么啊?!”马小玲一惊,松了安全带下了车,一瞧自己的后车灯被撞了,登时火气冒了出来,对着后面的车质问道:“你会不会开车的?!不会开车回家去吧!前面这么大的车都看不到的?!”
“Sorry啊,我刚从美国回来,还不习惯靠右边行驶。”后排车子的车主从驾驶位置上探出头来,满脸笑容的模样,虽是在道歉,可瞧着却像是很高兴的模样。
车子里的况天涯在马小玲下车时就已跟着解开了安全带。此刻刚推开车门出来,便听到马小玲略显迟疑困惑的一声“你”。
况天涯回身,经过车子的遮挡,只看见后车车主的半个脑袋,却清楚地听到对方满含欣喜地道:“你是不是马小玲啊?我是游志杰啊!以前中五的班长,你还记得吗?”
他这么一提,马小玲顿时想起来了什么。
可她刚要说话,站在车子另一边的况天涯已因“游志杰”这个名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不记得了!”
正说话的两人俱是一默。
马小玲转头看了眼况天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