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蒿答道:“不是,有仇怨。”
“有仇报仇,我不知道他的行踪。”
魏蒿沉吟片刻道:“行。”
纠缠的武器瞬间错开,银针的控制权重新回到炽玉手中,心底憋屈窝火的炽玉试图攻击盛鲲鹏,下一秒蠢蠢欲动的银针被蛇鞭顺手卷走放回炽玉身边,蓝色巨型网兜被收回。
“我想杀了你。”
鼓动的青筋未消,双手掐着脖子的炽玉面色平静地抬起头,述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魏蒿手里紧了紧蛇鞭,没有说话。
盛鲲鹏目不斜视道:“可以,但是你现在做不到,我见过你手中道具的前玩家,那名玩家将道具催发至八成的威力,刚才观察你的掌控和运用只堪堪达到三成。”
“你无法杀死我。”
四周寂静无声,茂盛的草丛下一只青蛙沿着残垣断墙几个跳跃,很快没入草堆中。
“呱呱呱。”
远离是非地的寂云上下抛着一颗褐色的定位球,定位球停在手掌心,一只青蛙呱的一声跳上定位球鼓动着腹部,咳嗽般大力吐出拇指大小卷曲的纸卷,神奇的是纸卷干净没有一点青蛙唾液。
寂云展开纸卷,一目十行,简单浏览完刚才那三名玩家之间发生的事情。
“谁在发布那些悬赏信息?”
之前回合中寂云就察觉到暗中有人在找7985的行踪,没等试探,对方就快速收回越界的爪子,行踪彻底消失,明面上只留下几名玩家当幌子,试图误导他的方向。
纸张被一团火燃尽,点点灰烬散在空中,不见踪迹。
“呼……呼呼……”
“他醒了吗?”
“没有,杯中酒他全喝了?”
“对,我转头的时间伊霏特就喝光了。”
昏暗干燥的房间,张祇举着手电翻看木架上堆放的书简记录备份,椭圆形的透明鱼缸中一棵翠绿的树木攀附在鱼缸底部,一尾巴掌大的鮟鱇鱼背鳍挂着一盏“灯笼”形的暖色亮灯,鮟鱇鱼围绕着树干游动,暖色光球漫出水面钻入树干中,光亮照亮这方寸地方,醉酒没醒的伊霏特躺在树木枝条编织而成吊床中,全身被重甲覆盖的玩家默默站在距离伊霏特两三米的地方看护他的安危。
张祇余光瞥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吓走来找茬的玩家后,一直默默护卫伊霏特的全身重甲玩家。
记得第一次看到重甲玩家是在古堡餐桌上,第二次在进入通天塔的入口,当时她还售卖给他十分昂贵的荷叶,现在那荷叶还躺在系统仓库,后面以为这荷叶贵有贵的道理,研究一翻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荷叶,荷叶边还有虫啃食的痕迹。
回到正题,在古堡餐桌时两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相熟的行为,现在伊霏特能毫无防备地醉酒绝对不止相信张祇的人品,更多的是眼前这名造型奇特的玩家。
张祇心底纳闷:穿这么重不累吗?
“入学记录,夫子教学教样,过往祭祀采购登记,期年学院外出人员……”
张祇翻开几卷竹简快速浏览上面的信息,一通翻找还真让他翻到好东西。
“张祇?我睡了多久?”
张祇抱着书简抬头正看到伊霏特撑着吊床醒神,暖色光点温和地修复伊霏特醉酒状态,脑子清明,精神丰沛,整个人健康得不能再健康,跳下吊床,树枝收回,伊霏特迈着矜贵的步伐停在灰扑扑的张祇面前。
“这位灰泥球先生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张祇沿着伸开的手向上看到伊霏特那张认真的脸,吐槽道:“别乱取外号。”
“这几册竹简抱过来,我对一下八年前观云书院内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