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对劲的吗,为何从方才起便一直低着头?”
斩月将江晚照的脸颊捧起,嗯,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哎...江晚照叹口气,摇了摇头,“不可说啊,不可说。”
“啧,神神叨叨的,不说算了。”斩月撇了一眼眼前这个装出一副老气横秋模样的家伙,忽然将脸转向一旁,“咳咳,那个,你转过身去。”
江晚照有些懵,“嗯嗯?我能问问为啥吗?”
“不行,少废话。”
“好的。”
小江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虽然剑姐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是以她对斩月的了解,别开脸不看自己,说话的声音还比平时高了几度,这种状态之下再多问两句自己大概又是要挨敲了,于是立刻乖乖的照做。
“衣衫脱了。”
江晚照:!
这个可不能随随便便照做啊!她猛地转过头,捂着胸口,看着斩月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等等等等,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这个...不好吧!”
事情的发展不对啊,按理来说斩月方才不是失去意识了吗,这么快就要还回来?!
“哎哟!”
结果自然还是不出所料的挨了一下,斩月没好气的将江晚照的脑袋转回去,“一天天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这小身板的,当本座稀罕?”
太过分了,士可杀不可辱啊!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日为斩月疗伤时不小心瞥见的壮丽景致,再低头看看。
嗯,其实稍微辱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江晚照磨磨蹭蹭的将仅剩的里衣拉下一些,光滑的背部就这么展现在斩月面前。
对于她这个曾经的二十一世纪经常接触集体生活的大好青年来说,同性之间露个背本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但不知怎么的,那个看着自己的人变成斩月之后,这件事情怎么就变得这么...奇奇怪怪尴尴尬尬了呢。
斩月的瞳孔出现了一瞬间的颤抖,她将手指小心翼翼的贴上江晚照的肩头。
“疼吗?”
江晚照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之上,出现了一大片骇人的青紫,斩月的指尖落下之后便不敢再动,似乎生怕自己的任何一点细微的举动会再次伤到她。
江晚照听见这句询问,愣了一瞬,才嬉笑着耸耸肩,“哎呀,只是看着吓人,一点也不疼呢,你不说我都忘了,等会我运转灵力散一下淤血便好了。”
“真没事,你看、嘶——”
她双眼猛然瞪圆,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只因一道异常柔软的触感落在了肩头之上。
斩月的气息似乎就萦绕在耳畔,但她却丝毫不敢回头。
“对不起。”
“抱歉。”
一声声道歉犹如魔鬼的呢喃,伴随着那一点一滴愈发清晰不断向下的柔软触感,如同生根发芽一般从江晚照的肌肤钻进血肉之中,而后深深印入骨髓,她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起来。
“斩、斩月。”
“不行,不能再...”
意识像是被包裹了起来,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清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只是紧紧的抓住手中的被子,江晚照有些想不明白局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这算是斩月在为她疗伤吗?
背部被柔软所触及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起来,斑斑驳驳连成一片,连带着她那颤抖着的意识都像是落在了冬日里的火炉旁,舒适得让人昏昏欲睡起来。
这也...太磨人了些,快停下吧。
但是...
“呵。”
她似是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而后便真的陷入了柔软之中。
斩月探过身,将江晚照的脸微微转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指尖状似不经意间滑过那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的耳垂,“既然是本座累得你受伤,那便由本座来为你上药吧。”
上药?
可是她是个灵修,这点小淤青根本不需要上药吧。
“不。”斩月的眼神从江晚照的双眼落下,滑过眼角那枚小痣,最终停在她红润的唇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