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你...”白素素盯着江晚照看了半晌，眉间蹙起，有些担忧的道：“脸色怎得这般难看，方才还未见如此。”

“咳咳。”她眼神闪躲，“昨日修炼之时一不注意，灵气运转出了点岔子，好在并无大碍，等回去之后穆倾姐帮我看看便是了，走了啊。”

“哎——”

“行啦。”穆倾笑笑，“待得回去之后我帮她治疗一番便是，想来以她的性子，也该是坐不住的。”白素素闻言只好无奈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投回对战之中。

穆倾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惊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江晚照消失的方向，那滴被她赠与江晚照的青霖血，炼化时间不长，尚与她有着一丝微弱的联系，方才江晚照离开的那瞬，她分明察觉出了精血的状态与先前不同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走出喧闹的百兽演武场，江晚照寻了处人迹较少的僻静角落，与斩月传音：“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敌在暗我们在明，还是得尽快打探一下那图腾的消息才是。”

“不错。”斩月下巴微抬，眼底闪过一瞬的思量，“旁敲侧击询问一番倒也可行，只是你可看清了那纹身的模样，准备怎样与旁人描述？”

江晚照点点头，又摇摇头：“只看到一半，难以分辨出那具体是什么生物的图腾，她露出的那一部分大抵上是一张狰狞的兽嘴，周遭环绕着骨角与羽翼，极为怪异，颜色...很深，接近黑色或者暗红色。”

她做出一副闲逛的模样，准备先从一些低阶弟子下手，但是问题来了，怎么问能显得不那么突兀呢？

“依本座看，对付低阶弟子，倒是不用这么绞尽脑汁。”斩月说得认真，就在江晚照准备仔细聆听一番她的高见时，她将后半句补上了：“直接打晕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到那时本座能有数百种方法让他将知道的吐个干净。”

“且低阶弟子，问完之后杀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如何？”

江晚照定定的看着她，见她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连忙拒绝：“不如何不如何，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您先歇着哈。”

乖乖，到底谁才是反派啊，但她转念一想，话又说回来了，玄灵大陆不像前世，若是到最后没了法子，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正想着，她便发现了一名正在擦拭兽栏的年轻弟子，随即换上和善的笑容，走上前去行礼：“这位师姐，打扰了，我初到万兽渊，有一事好奇，能否请师姐为我解惑？”

那名弟子闻言有些疑惑的抬头，见江晚照容貌清丽笑得乖巧，心下生出几分好感，便将手中的工作停下，笑道：“自然，师妹但说无妨。”

“就是有时能见到一些师姐师兄身上纹有各式兽状纹饰，奇特又好看，便想问问这其中可有什么讲究吗，我能否也纹上一个？”

弟子思忖半晌，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几分了然之色，“师妹说的可是兽纹吗，确实各有不同，大多是各洞府标记，或是引强大灵兽精血绘成，能小幅增强战力，算是比较常见的法门。”

江晚照故作好奇：“所有样式都常见吗？我前些天翻阅书籍，似乎见到过一种...很古老的样式，甚至无法分辨出上面的究竟是何种灵兽，也不知是属于哪个洞府。”

那弟子有些茫然，“无法分辨出吗，按理来说不会啊，五大洞府特有纹饰之上灵兽皆有记载...或许你看到的那种并不在我所说的这些之中，我入门时间也不长呢，要不师妹再问问别人？”

江晚照又试探着问了两三名弟子，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线索还没找到就先断了，她有些无奈：“早该想到的，寻常弟子哪可能有资格接触此等秘辛。”

“多问问也好。”斩月瞧着江晚照这垂头丧气的模样，眼中笑意浮现，“不过本座这倒是还有更好的法子，若是你态度诚恳的话...”

江晚照：！

星星眼模式瞬间切换，她拉起斩月的手轻轻摇晃，语气柔缓，带着少女特有的绵软：“我就知道我们斩月最厉害了，若是斩月愿意帮我的话，我今晚做梦都会笑醒的！”

“怎么样，够诚恳吗？”

噗嗤。

极少见到江晚照露出此等神态的斩月十分满意，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她指尖划过江晚照带着薄茧的掌心，“自然是不够的，但本座允你先赊着。”

“别盯着了。”她伸手将江晚照亮晶晶的眼眸遮住，“待得时机合适之时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