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朝阳,穿着绣着金线,镶嵌着各种名贵宝石的袍子,佩戴着精美的黄金首饰,丁丁咣咣来到你面前。
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你盯着他伸出的手掌,手指上面带着的八个戒指沉思。
他亲昵地抓住你,要你陪他一起吃饭,一同上朝。
“我今天要颁布一项特殊的政令,作为立国之本,你得陪我一起去,要不然,我怕有些老顽固气得当场就要冲过来杀我。”
你想起你那个被叛军砍下头颅的兄弟,不由得赞同点头。
你们俩默契地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一路上你的兄弟跟你聊那个贵族的女儿要出嫁,昨天角斗场胜出的奴隶是谁,谁家宴会上的酒最好喝,饭最好吃,你勉强附和几句,却一直提不起兴趣。
好吧,你是在等他出动提起那个人,但他一直都没说。
一直到你魂不守舍吃饭完后,你的兄弟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才看到前苏丹慢吞吞从餐桌下爬出来。
他浑身沾满污秽,头发凌乱地披在身上,依旧是什么都没穿。
好在他身上伤口中的血止住了,唯有腰腹和胸膛多了几道明显的掐痕和咬痕。
他冷漠地盯着你和你的兄弟,不知为何,你感觉他在看向你的时候竟多了几分怨憎。
你不禁心头颤动,想到你昨天推开他,把他交还到你兄弟手中,才让他变成如今摸样。
你的兄弟拍拍他的头,扯着他脖颈上的链子跟牵狗一样牵着他往外走。
你咬牙抓住你兄弟,力道大的令他不禁皱眉。
“你就这样带他出去?”你忍着怒气质问他。
前苏丹无所谓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的兄弟左右看了下同样在他面前跪下,匍匐在地的奴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跟你解释,前苏丹现在是奴隶,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
你不禁语塞,嘟囔道:“起码给他件衣服。”
“好吧。”你的兄弟终于舍得松口,露出玩味的神色,“那你就把你的衣服给他。”
好在你今天出门披了件外袍,但一个跪着爬行的奴仆是穿不好衣服的,你的兄弟又将前苏丹的锁链扔给你。
“你乐意照顾他,那你就照顾好了。”你兄弟笑呵呵地说,貌似完全不在意你对他的关心。
前苏丹从头到尾都望着远方的蔚蓝的天空,等待你们讨论的结果,你将他拉起来,为他披上衣服,帮他整理凌乱的头发,让他勉强有个人样。
那双金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如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你。
他看了你片刻,接过你递过去的外袍胡乱披上,你忍不住帮他扯正,整理整齐,一遍又一遍。
从头到尾,他都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