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地上难受的蠕动，弄得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贱货！阿尔图暗骂了句，脚抬起宠物的遮羞布，毫不怜惜地在踩在上面，苏丹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手胡乱抓着，扣紧了阿尔图的小腿。

“爽了？”阿尔图轻笑出声，观察宠物混混沌沌的眼神，肯定是爽了，不然早就开始龇牙了。

阿尔图耐心地给宠物施加时重时轻的力道，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重重踢了下那玩意，苏丹啊地惨叫出声......

他急促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声，抓住阿尔图的小腿不舍得撒手。

明显是要再来一次。

来什么来！阿尔图恼怒地锤了下他的脑袋，一天要来几次啊，你TM色魔转世吗？

34、

阿尔图数落着苏丹，硬拽着他的头发拖到湖边清洗。

忙活快一个小时，阿尔图满意地欣赏着被自己收拾出人样的狗东西。

厚密的长发被绑成麻花辫——这样可以让对方凉快些。

耳坠，项链，手链，脚环都是一套的，上面镶嵌着劣质的红宝石，是他们打劫一个盗贼团得到的战利品，卖也卖不出去，勉强给这个家伙先带着吧，还挺好看的。

苏丹身上的金纹貌似是魔法制品，怎么洗都不会褪色，这个暴君怎么会有□□的设定，那些金纹和欢愉之馆妓女身上的刺青有什么区别！

还有那条乳链！纯金的，也是阿尔图唯一没舍得卖掉的饰品，一直挂在苏丹身上，也就只有洗澡的时候取下来片刻。

这家伙不觉得疼吗？阿尔图掂量那条沉甸甸的链子，不由得佩服对方天赋异禀。

苏丹不喜欢穿衣服，为了图省事，阿尔图就只给他一片破麻布围着，另准备了两片换洗。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样打扮还行，可现在他们捡了一位病人，今天还要带着病人进城寻医，若是还跟个野人一样，怕是要被守门卫兵轰走了。

阿尔图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让如此穿着的苏丹跟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瞥见苏丹胸膛上残留的带血牙印，他心虚帮苏丹套上外衣，苏丹难受地扯弄衣服，阿尔图不满地瞪他，警告他“别动。”

脑袋又挨了几锤后，苏丹终于明白对面的人让他不要脱衣服，他低下头，牙齿撕咬着粗糙的布料，企图让自己舒服些。

这种欺负衣服的行为，让他获得了满足感。

阿尔图转身收拾个行礼的功夫，原本穿在苏丹身上的普通平民装，已经变成了布条褴褛的乞丐风。

他揉了揉拳头，最终什么也没做，神色疲惫地让苏丹背起病人，准备前往最近的城池。

希望能在那里找到治疗烧伤的药，顺便再给那个蠢货买件耐啃的衣服。

看着一早上忙来忙去的阿尔图，你很想拍着肩对他说，养宠人初期的生活都是鸡飞狗跳的，等时间久了，过了磨合期就好了。

你的宠物如今已经能听懂你的大部分指令，聪明得很，甚至有时候明明听见了还装做听不见。

你趴在苏丹的背上昏昏欲睡，鼻息间萦绕着他发间的玫瑰露香气。他沉稳的心跳如同温柔的歌曲节拍，让你仿佛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幻梦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你自己没有宠物的话，留在这个世界真不错。

你们下午才进城，医馆的大夫懒懒看了你一眼，就对阿尔图说别白费力气了，直接准备后事，他又不信邪地带你去了另外几家，得到了一模一样的回答。

你们三个人落寞坐在石阶上休息，阿尔图忧愁地看着你，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你对他笑笑，尝试用目光安慰他。

这个时候，教会晚祷的钟声响了起来，阿尔图霍然站起身，自言自语道：“去教会碰碰运气，或许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