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你的眼神哈哈大笑起来，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掌拍打你的脸颊。

“想什么呢，爱卿，我不想让你死可不是为了救你，你瞧。”他指着四周，连绵起伏的沙丘占据着一切。

“这里荒凉地连只老鼠都没有，实在是太无聊了，在你死之前，我还想多和你说几句话。”

你再次疼得抽气。

看来你误解他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欣赏你的窘迫和痛苦。

13、

你破口大骂，将你能想到诋毁词汇全部对面前地前苏丹用上，他先是冷冷地打量你，随后吐出一声笑意，在你身边坐下，就着你的骂声津津有味地啃他刚烤好的死老鼠。

你又开始胃疼了，除了饥饿原因，再就是你的身体痛觉反馈失灵了。

你默默看他，他选择将老鼠尾巴塞你嘴里，又腥又臭，这玩意怎么能下口，你要吐了！

他啧了声，对你显露出不满，谴责你浪费食物，在他逼着你吃下那根尾巴之前，你再次恳求他杀了你。

我不会死去，陛下。

我会再次复活。

你对他吐露出秘密，讲述了纯净之神对你的诅咒，他俯下头，认真观察你的眼睛，用手触摸你的肌肤。

他在你眼睛深处看到了神力的残留，在你的身体上......你的身体上并没有什么，他只是恶劣地玩弄着你被剑刃切开的伤口，你发出痛苦的叫喊，他按住你的嘴巴。

“你总是能给我惊喜，阿尔图卿，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阿尔图，你竟然胆子大到去谋杀创世神明，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你这张唇舌，不仅连我喜欢，连纯净者都会为你侧目。”

他的手指伸进你的口腔，撕扯你的舌头，抠挖你的舌根。

你品尝到了前苏丹手指上残留的鼠油，血的锈味，以及他独有的，渗进肌肤内的味道。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你的口水，嫌弃地在你脸颊上蹭。

前苏丹根本不在乎你是以什么样的状态陪伴在他身边，你对他吐露出你会复活的秘密后，他更加不珍惜你这次的生命了。

他去按压你胸膛的匕首，好奇地看你的身体到底能流出多少血，一次又一次撕裂你身体的伤口，只想听到你的惨叫。

你朝他的脸吐出一口血沫，抓住他的斗篷，那双金黄色眼睛含着笑意，有恃无恐地对上你燃烧的怒火。

“你做的这些事情让你获得多少乐趣！”

你将他拽到你眼前，你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苦了，未知的兴奋与愤怒支撑着你。

你无比清醒，又无比混沌，

果然，除了你的宠物，天底下的苏丹都不值得你怜惜。

“在另一个世界，你可是被我当狗在养！我折断你的四肢，给你的手脚，脖颈戴上沉重无比的金镣铐，你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爬行！我割掉你恶毒的舌头，刺瞎这双漂亮的眼睛，给你的耳道灌进滚烫的铁水！”

“我在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刻下我的名字，打上奴隶印记，我带你赤身裸体走在街上，让天底下每一个人都知道你是我养的一条狗！是我的奴隶！这些听起来是不是比陛下现在做的有意思多了？”

你说出的事，有的你真对你的宠物做过，有的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你曾一度认为那个时候的你疯了，不过对上前苏丹，你觉得当时的你情有可原。

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腥甜，你不断笑出声，前苏丹脸上的笑意消失，嘴角微微绷紧。

他的手刚搭上你的喉咙，你滚烫的肌肤和急促的喘息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视线往下，注意到你感觉来了。

“爱卿可真是......，都快死了，还想做这种事？”他毫不留情地抽打你，万幸得是，濒死状态的你疼痛失灵，就像是被小猫推了下。

你舔了下嘴唇，毫不掩饰你对他的欲望。

“陛下，我再...也比不过您呀，您想知道你被我压在身上是什么样子吗？......”

你霎时闭嘴，瞥到前苏丹神情似笑非笑。

好吧，被他看出来你满嘴胡话了，毕竟你再恨苏丹，你也不可能跟一个傻子计较，尤其还是一个一天到晚贴着你，连你上厕所都要趴在墙头盯你的傻子。

“害怕了？叫声主人听听。”你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