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都快装不下了!”
“这一趟下来,接下来几天应该都不用捡剩饭填肚皮了吧?嘿嘿……真希望这祭典能多持续一阵。”
听声音和内容,应该是最初在路边遇到的武器商人,猜到路子野没想到这家伙路子这么野。
我头疼地看向小伙伴们,格奈乌斯pass,他不认识,遐蝶和开拓者应该也听出来了。
面对我的眼神暗示,遐蝶眨了眨眼。
开拓者陷入沉思,开始头脑风暴……懂了,异父异母的亲人要开团,在问跟不跟。
包跟的啊!
于是开拓者扬起自信的笑,朝我比划一个OK手势,接着抄起还没收回去的球棒,就从隐蔽处跳了出去。
“此路是我开,此怪是我刷。”
我:“……?”
懂了,亲人想开团,暗示我跟。
包跟的啊!于是我也跳出去,义正言辞:“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那武器商人被这一惊一吓震得,本能后退半步抬手挡住,摆出防御架势:“什、什么东西?!”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开拓者明明话是对着武器商人,看的却是我,用那种带有期许的目光。
我从怀里掏出一支玫瑰干花贴在脸颊,深情回望:“我就大发慈悲地回答你……”
“迷迷?迷迷?”
格奈乌斯踏出的脚步一顿,迟疑片刻,选择向所剩的最后一人询问:“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遐蝶选择性忽略发生的一些事情,在那两个伙伴开启下一轮配合之前站到C位,点破武器商人:“怪不得你出售的武器上有血腥味。”
“呃,呃呃……”想不明白开头两人一兽在热血些什么的武器商人,面对质问仿佛回了老家,搓手,“那个几位勇士,我可以解释!你们看啊……”
“如狗鼠般卑劣的清道夫,”靠遐蝶那句话,格奈乌斯也很快清楚眼前这家伙的行当,转动手腕,“让我送你去见塞纳托斯吧,窃贼。”
在搞清楚来者身份,基本确定打不起来的开拓者:“……?”
开拓者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你们悬锋人都这样?
我:“……”
我很想反驳,但对着眼前抱头求饶的武器商人,还有悬锋传统,发现好像反驳不了。
这悬锋祭典虽然欧利庞有所创新,但死的人和眷属只会更多。也不知道这个武器商人是怎么瞒过报名官和守卫……不对,说不定发现他溜进去也懒得管——九成九认为这家伙死路一条。
“格奈乌斯阁下,等等!”遐蝶挡住格奈乌斯,“这样做不对。请……放他走吧。”
“……”格奈乌斯,“回头看看那些破碎的尸骸,女孩——你能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些战士,却要怜悯这只肮脏的狗鼠?”
“给我一个解释,证明你并非同那群乌合之众一样愚蠢。”
遐蝶转头,看向那个眼神中满是祈求的商人,叹出一口气:“因为……他还对死亡心存畏惧。尽管卑劣、肮脏,但他罪不至死,不应沦为「灰黯之手」的祭品。”
“它是世间最可怕的幽暗,如果任其生长……一切光亮将被吞噬。”
“回答你的提问,驱使我挥剑的从来不是对杀戮的热忱,而是对死亡的恐惧。”
她能感受到这个人对死亡的恐惧,能看到他褴褛的衣衫,这个武器商人的所作所为或许在悬锋城内遭人唾弃、死不足惜,但是他想活着。
如果可以,她不想草率地降下死亡。
开拓者沉吟,开拓者点头,开拓者竖起大拇指。是的,皇帝拥有赦免权,支持遐蝶。
迷迷左右看了看,也学着竖起……额,那个爪子可以说是手指吗?
一个人杀另外一个人或许要有动机,但是在情急之下救个人,是根本不会考虑到那么多的。
——我的灵魂冒出这句话。
朋友就是要开团秒跟,于是我也竖起大拇指支持罪不至死——退一万步讲悬锋也没有哪条法律法规说这是死罪啊。
虽然一般情况都是默认活不下来,还是那句话,强者为尊生死由命各凭本事。
“……滚吧,狗鼠。你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四对一,而且这个人并不重要,格奈乌斯最终选择退让。
“谢、谢谢你们!”那个商人忙不迭行礼,“我不会再出现在这座城邦周边了,我保证!”
“欸,等一下。”开拓者喊住已经准备跑路的武器商人,低头翻翻翻,把堪称白拿的那几个商品递过去,“那什么,拿回去换点路费吧,可以的话去奥赫玛。”
银河球棒侠只能帮到这了,在这个迷迷搞出来的过往悬锋城里,也不清楚这样做有没有意义。
以这个商人的能力,或许能在奥赫玛生活得不错,悬锋这地方没实力难度等级有点高。
“谢谢你手下留情,格奈乌斯阁下。”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转角,遐蝶感谢这位本地人的迁就。
格奈乌斯没有客套,也没有认同遐蝶的理论,表示这只是出于对她站出来勇气的嘉奖。
恩,好歹是同行者现在一个队伍,能不起矛盾就好,理论不同不妨碍刷相同的怪。
只要你打欧利庞,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