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公爵的复仇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申娜点了点头：“对啊。”

但是一个保姆，阿月怎么会喊她妈妈呢？

然而越辰知道他不能再问下去了，申娜只会在编造的事实里将真相越编越远，还得等待下一个机会——

“我去莫琛那一层看看。”越辰主动说：“如果有发现，我明天告诉你。”

申娜欣喜若狂地牵住他的手：“嗯！对了，他的道具叫「逃之夭夭」，把他的道具转移到你的身上就可以了。”

越辰点点头，用绳子下了楼。

六楼就在七楼下面，不过越辰并不打算给她探查，于是他只停在六楼阳台上，等到申娜回去时，他回到了五楼。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姚绮发的消息。

姚绮的信息加上申娜的线索，越辰将其结合，得到了一种可能：

钟月和她的姐姐们都是养成里这些女孩，钟月之前对此毫不知情，并且能正常上学接受教育，那么在没经历那件事前的钟月眼里，所有的一切都非常正常。

……可是她们都住在一起，为什么钟月什么都不知道呢？

并且，钟月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得到如此凄惨的结局？

薛龄……她一直念叨着对不起薛龄……

可是君霄雪又在里面担任着什么角色？所有的线索到目前为止和君霄雪一点关系都没有。

越辰想到了陈泽忆，想到了父亲当年处理的案件——最后的结果是君卿认罪，主动选择退出花滑队，不再是一名运动员。

这俩件事之间……会不会有关系？

会不会都和莫琛有关系？

有了想法，他忽然想去六楼看看，不仅是确定莫琛的生死，更是为了线索。

而这时，所非发了消息。

所非：不太对劲，等我处理完这些密码再行动。

在越辰与申娜周旋，姚绮被迫换裙子时，所非去了六楼。

地下一层前往六楼实在方便，再加上所非也很想知道莫琛到底死没死。

电梯仍旧缓慢上行，待到停止时，所非打开衣柜门。

话说为什么总是衣柜被当做一个容器呢？

出了衣柜的所非想。

莫琛还活着。

但也仅限于活着，他的脸面目全非，除此之外，倒没有其他的伤口了。

所非不愿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踩在六楼的阳台上，将揪下来的窗帘当个简单的一次性绳索往上爬。

上到七楼时，他看了一眼窗户里面，没有人。

也许在房间里。

这个窗帘没断，所非又用了一次，上到八楼。

八楼亮得晃人眼睛，那些白炽灯更亮了，和这些本就光滑反光的东西放在一起，只觉得眼睛睁不开。

所非来到那扇破门前，敲敲门。

武子昊打开房门，疲惫道：“是你啊，你来了。”

武子昊的状态看上去比上次还差，等到进了他的房间才知道为什么——那些光透过这扇破门照进来，这不算什么；最诡异的莫过于那些透过墙壁进来的、不知来源的光。

所非疑惑道：“你的房间怎么这么亮？上次还没有这种情况吧？”

武子昊吐出一口气，他眼下青黑，眼白中红血丝明显，“从你离开后，那天晚上就这样了。”

“外面越来越亮，但是怎么亮兜照不进屋子里，可是——”他站起来摸着那些莫名透光的墙壁：“墙壁后面的房间都没有光，我特意看了，一点光都没有！这些光是从哪来的？”武子昊的表情近乎崩溃，“从早到晚，不停不歇！我闭眼都感受到眼皮传来的光！后来我好不容易睡着了，但是灯却更亮了……直到我醒来，发现亮度和之前无异……”

所非安抚道：“我去隔壁帮你看一下，也许有人做了手脚也说不定。”

武子昊麻木地点点头，长时间处在高亮度环境下，他无法得到充分的休息，现在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滞了。

所非来到隔壁，确实，隔壁的房间一点光亮都没有，和亮如白昼的走廊相比，这里只有正常的光线照射。

所非摸着和武子昊房间共用的那面墙，他细细摸索着，忽然，他碰到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