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绮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她握紧拳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谁知道呢。”女公爵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她的目光锁定在一条新裙子上,将其拿了出来。
这条裙子做工华丽重工,复杂的链条、层层纱裙叠起来的蓬松、丝带与宝石都缝在上面、而领口处则做了交叉设计。
米白色为基底,宝石以湖绿和鸽子红色为主,腰部丝带是略浅的紫色,裙摆以雪白和米白为主,背部有一个非常大的米白蝴蝶结。
女公爵不容置喙地说道:“这条裙子一定适合你,去穿上。”
姚绮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刚一关上,她就将裙子扔在一旁。
她连忙打开日记本,尝试性地写下几句话。
阿月的笔记又出现了。
“……怪不得有钱了,我也有钱了。我才知道这一晚上可以换来这么多钱。
可是有什么用呢?怪不得是噩梦,怪不得她们都不开心。可惜了……我不能再上学了。
薛龄,我考不上大学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姚绮,还没穿完吗?”
不知是否是开窗通风的关系,姚绮身上格外的冷;刚刚看完她的日记,姚绮连心底都在冷。
她忽然明白了钟月的处境。
“马上就好。”姚绮连忙把这些发现全部发了过去,她很怕自己出问题,所以必须把先把线索发出去!
“我进来帮你。”女公爵在门外步步紧逼。
“不用!很快就好了!”姚绮将消息发了过去,然后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那身裙子。
交叉设计的缺点就是得自己系上带子,她粗略地系了个扣,然后把门打开。
女公爵不耐的表情在看到姚绮时,瞬间变成一副欣赏的神色,“很好、很好,跟我来吧,我给你打扮一下。”
“我不用打扫卫生了吗?”
“现在当然不用。”女公爵讲她按在凳子上:“多美丽的脸啊,配上你无暇的心灵,一定会让她动容的。”
姚绮在思考要不要直接违抗她。
算上今天还有五天,五天时间……
女公爵在她的脸上涂涂画画,姚绮闭着眼睛配合她,心里想着等一会结束了就把裙子脱下来。
“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女公爵说:“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无辜。”她用刷子在上面打上眼影,画上眼线,“睁眼吧。”
姚绮睁开眼,她的脸还是她的脸,但是在女公爵的化完妆后,又不是很像她了。
像钟月。
女公爵托着她的下巴左右晃着她的脸,她注视着镜子中的容颜,松开了手。
“回去休息吧,这条裙子你就留在衣柜里,往后不用再打扫卫生了。”
“是。”
姚绮回了房间连忙把衣服换了回来,她将那条裙子放进衣柜的抽屉里,才终于坐了下来。
抬头看见镜子中自己的脸,姚绮又去洗了脸;然而这里没有卸妆乳,清水清洗完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姚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忽然很想下楼,她想去地下室,她想问问钟月,明明是女公爵将她推入深渊,为何又要复活她?
愧疚?喜爱?还是另有图谋?
姚绮放弃在脸上下功夫,她打开聊天,两人还没回她。
日记就在她眼前,姚绮想起日记中的那些看似平静实则绝望的话语,更想去六层了。
现在韦海耀金娉已死,还剩莫琛申娜武子昊。
根据死亡顺序来看,似乎是从最不重要的开始死;但相较于近乎虐杀而亡的韦海耀来看,金娉的跳楼而死相对更利落一些。
姚绮实在有些待不下去,可是女公爵还没走,还在这里,她只能等待时机。
而另一边,越辰并不好过。
经过之前申娜的那些事,越辰对她的厌恶飙升至顶;可是为了任务,他又不得不和她周旋。
申娜显然没想到他会来,她激动地握住越辰的胳膊,高兴地喊道:“太好了越辰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水!”
越辰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坐下了下来。
他在等申娜主动问他。
当然,申娜也没辜负他的期望,主动问道:“怎么了越辰?你怎么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