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越辰悄悄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像上一次那样,有人伪装我?”
所非点点头:“那个女鬼可以读心,若不是她无法代替你给我发消息,我可能真的就开门了。”
“没开门就好……至少人没事。”
“有事。”所非露出手腕上的残疾玫瑰:“她给我下咒了,如果五天内我不能找到证明她是孩子亲生母亲的证据,我就可以死了。”
“什么?”越辰下意识地大声说道,见丛诺疑惑的目光,他笑了笑,然后又低声跟所非说:“所以你才觉得案子不对劲?”
“嗯。”所非沉吟道:“先看看当年的受害人长什么样吧。只有确定了这件事我才能将所有的东西串联在一起。”
档案室位于学习楼,这个点学生们还在上课。
所非想起最初的问题,他问丛诺:“现在几点了?”
“三点多了。”丛诺说。
“果然,我们房间的时钟不对劲。”
越辰却说:“要不要找人问问?”
所非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房间的时间是错的,丛诺房间的时间又真的对吗?
话音刚落,丛诺就跟学习室外看楼的大爷说:“大爷,现在几点了?”
大爷看眼表,说:“三点半。”
“谢谢大爷。”丛诺笑着对他说道。
大爷摆手:“谢啥,有时间就来啊。”
丛诺还是那副和善的微笑,他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亲和力满分。”越辰说。
“没错,你对女性比较有吸引力,丛诺对长辈和小孩有较强的亲和力。”所非评价道。
“你有很强的怼人能力。”越辰真诚道。
“多谢夸奖。”所非说:“但愿少来点人招惹咱们。”
这样看来,丛诺的时间没错,只有所非越辰的时间出了差错。
越辰的钟表没电还可以用巧合解释;但所非从十点出门后经历了很多才回到房间,而那时候才十二点。
这段时间有人进了他的房间做了手脚。
“档案室在这里,大爷说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学习楼就关上了,我们还有二十分钟。”丛诺用大爷的钥匙打开锁,两人没想到他和大爷关系如此之好,竟然连钥匙都弄来了。
档案室里非常干净,连灰尘都没有。整个档案室一共三个书柜,全部以时间排序。
正好三个书柜,三人最终兵分三路,各自去看。
当年当年,就连游戏的剧情介绍都是用前几年代指,根本没有明确的日期。所非看着眼前的2006年,翻开起来。
这里都是孩子档案,记录的是每个孩子的入院日期;所非在这里看到了熟悉的人,一号。
就算蒙着雾,他也认了出来;就算是一张相片,也能看出那份气质。
一号的档案上写明:年龄5岁(自称),父母因车祸身亡,于2006年12月27日入院。
那时的她也不是一号,而是三十五号。
所非继续往下翻,这一层的孩子记录到六十号,然后就没了。
从二十号开始,结束于六十号。而所非查的是中间位置,看着下面的三层,孤儿院的孩子怎么可能才七十七人?
果然,下一层就已经超了。所非看着结尾的一百一十七,陷入了沉默。
这些孩子呢?所非陷入了迷茫,他继续翻看下一层,这里的孩子都是黑白色照片,上面的编号更是什么都有,从一到一百,死亡原因却只有三个。
病死、意外身亡、于领养后出现意外,所非阖上最后一本档案,冷汗莫名从脖颈滑到腰窝。
怎么可能……所非看着那些黑白照片,只有黑白照片上的孩子可以看见面容,就像女鬼一样,在这轮游戏里,只可见死人的面容。
但是这些孩子没有编号17的孩子,所非问道:“你们翻到第三层了吗?黑白照片编号里有十七号吗?”
丛诺说:“我这里没有,我这一排只有前两层有档案,后面的是一些新闻。”说着,他拿起一张报纸:“这张报纸上报道了游戏的前情提要。”
所非凑过去看,上面的女人虽然只可以看到模糊的脸,但是他认出来这人就是那晚的白衣女鬼!
而越辰那边也有发现,他说:“我这里有一个十七号,是女孩,死于领养后出现意外。”
所非喃喃道:“就是她们……”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里有他们历代的一号。”越辰指着最底下的那一层:“这里的所有孩子都是一号。”
所非看着自己的最后一层,他从头抽出来一张,上面是个男孩。
然而在看清这张照片上的男孩是谁时,所非的手一下将纸张捏紧,他下意识地咬住黏膜上的软肉,瞳孔迅速缩小。
那是他自己的脸。